“三年前,当我在你的婚礼上见到你娶的omega竟然是杭景的时候,我嫉妒到发狂!我拼命说服自己,你是S级的alpha,我只是一个beta,杭景和你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我这么一遍遍地想着,直到把指甲都掐断了,才能够佯装什么都不在意地去找你。我去祝福你,你却和我说了什么?”
宗应还在发愣,脑子自动浮现了婚礼那天,林语抒刚开口说出“恭喜”,就被他烦躁地打断。
「林子,你别提了,我心里烦着呢。」
「我不喜欢杭景,打心底里我不想结这个婚,但这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我不能逃避。林子,我......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当时宗应因为臣服于杭景信息素的吸引下,AO既成事实,不得已同意了结婚。
因为觉得自己背叛了内心的坚守,他自觉无颜面对林语抒。
婚礼当天,林语抒的祝福更是在提醒宗应的无能,他心烦意乱之际,完全没有注意到林语抒之后的反应。
“想起来了?”
林语抒冷笑着,一步步逼近,眼神阴寒,语气狠决。
“我只有在演戏的时候,才敢偷偷在虚幻的电影世界里,给自己居住的地方种满了山茶,想象一下杭景的味道。”
“可是宗应,你将我心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山茶花从高岭之上轻轻松松地摘下,却一点都不珍惜!”
“杭景原该被精心呵护在心口,而你,却碾碎了他的花茎,扯烂他的花叶,将他作践进了泥里!”
“尤其在我发现杭景身上那些伤,当时,我真的恨毒了你!”
林语抒和宗应虽然自幼相识,但是那么多年,他从来只当对方是个关系尚可的老同学。
直到宗应和杭景结婚,他才因为宗应在婚礼冷淡态度的疑惑,和无法自控地想要靠近杭景的渴望,有意和宗应接触频繁起来。
没过多久,他无意间一次发现杭景手腕处有类似被捆绑过的痕迹,让他留了心。
为了弄清原因,他故意更近距离地去接近宗应,却发现宗应对他竟存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甚至为此,非但不愿意接受杭景,还折辱他。
林语抒就疯了。
他想劝杭景离开宗应,却因为宗应的关系,杭景对他先入为主的排斥和抗拒,根本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
林语抒想了很多办法都不能接近杭景,最后,他决定另辟蹊径。
“我演了三年的戏,装作你的好友,扮演你的知己,忍受着你那些自以为是的关心和照顾,偷拍、放消息给媒体炒绯闻,在外人面前装得和你亲密,隔三差五地和你上八卦头条,故意在杭景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之间很暧昧。”
“为了让杭景对你死心,我想尽了办法。我甚至想过干脆就和你假戏真做,反正我烂了没关系,只要能让杭景从你身边解脱,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林语抒他从背光处走出,抬起头和宗应对视,眼神里除了无尽的恨意,还有痛苦到极致的悔意。
“但是杭景是真的爱你,宗应,他那么爱你。我看到他每次因为我们的事那么难过,虽然我明知都是假的,是我在演戏,但我就是狠不下心做绝。”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当初就不该心软......”
宗应被一步步逼退到墙角,等他后背贴上墙壁的那一刻,他才猛然回神,一把将面前的林语抒扯离了地面。
“你疯了吗!”
“林语抒,你根本就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
林语抒的所作所为,宗应没有察觉到过,除了他对林语抒有过往的滤镜,更是因为林语抒私下和他相处的时候,是真的没有任何越界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