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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鬼子进村(2 / 3)

二楼的拐角尽头处是沈老爷子的书房,他平常办在那里,只见那抹人影悄无声息开门进去,然后在黑暗中摸索着取下了墙挂着的一幅名家山水画,被遮挡住的地方有一个凹陷,是个正方形的门边,轻轻拉开,里面有一个小型保险箱。

那抹黑色的人影似乎熟知保险箱密码,依次转动几下,锁咔嚓一声弹开了,只见里面放着一些未装订好的文件,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解开封口的盘扣,里面装的不是金支票,而是一份医院开具的证明书。

人影好半晌都没动,片刻后,才把保险箱恢复原样,重新把画挂了去,丝毫看不出有人来过的痕迹。

翌清早,盛川驱车离开了大宅,前往私家侦探调查的那个地址,面显示肇事司机田家栋死后,只剩老婆和女儿独自生活,她们的居住环境显然不怎好,是一片人群密集且破破烂烂的居民楼,盛川的车开到巷口开不进去了,剩下的一段路只能下车步。

没走几步,是一群疯走闹的小屁孩风似的从边跑过,险些撞到盛川,他顺着门牌号挨个数过去,最后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前。

这是老区,半空中挂满了老旧的电线,铁门半开着,一些空隙处都已经生了锈,盛川往里面看了眼,第一感觉是灰扑扑的,又脏又乱。

他还没来得及找人询问,一名形微胖的妇女端着一盆子衣服从里面出来了,她看见盛川,不由得愣了一瞬,顿住脚步狐疑道:“找谁?”

盛川衣着光鲜,看起来是个生面孔,骤然出在这里,显得有些扎眼,分格格不入。

盛川很快反应过来,将刚才在巷口水果摊买的一袋橘子递给她:“嫂子好,我是家栋的朋友,前段时间回老家了,所以不知道他出事的消息,今天过来是想看看们。”

妇女闻言顿了顿,面露狐疑:“是家栋的朋友?我怎没见过?”

盛川笑了笑:“他给司拉货,我是仓库管理员,一来二去认识了,平常忙,没机会拜访,嫂子不认识是正常的。”

他笑容可亲,让人升不起防备,很容易获取异性的好感,妇女闻言似乎信了半分,把手里装衣服的盆子放到旁边,然后接过盛川手里递来的一袋橘子道:“真是不好思啊,难为还想着家栋,快进来喝口茶吧。”

她着,对巷口坐着的一名小女孩喊了声:“玲子,可别乱跑啊!”

这才拎着东西进屋,快步给盛川倒了杯茶:“没什好东西,可别见怪。”

盛川见椅子有浮灰,不着痕迹擦了擦才坐下,垂眸一看,地砖是灰扑扑的,连原本的花纹都看不出了,显然不经常扫,角落里有一台崭新的洗衣机,正在嗡嗡嗡的转动着。

盛川视线扫过正中央的一张黑白男人遗照,看田家栋的老婆,状似关切的问道:“嫂子,家栋哥去世之后,们子过的怎样?”

田嫂子摆手道:“能怎样,顶梁柱都垮了,子凑合着过吧,能吃饱了。”

盛川又道:“那要不我帮忙给找个工作?”

田嫂子拒绝了:“我又不认识几个字,还得照顾女儿呢,哪儿有时间出去工作,再了,家里还有老人要伺候,一时片刻的离不开。”

盛川叹了口气,似乎很替她们担:“司给了抚恤金没?”

田嫂子用力一拍大腿,气的连家乡话都飙出来了:“起这个俺来气,家栋哥在司干了那多年,没有功劳有苦劳吧,虽然是因为醉驾才出的事儿,但他们不能一点都不管呀,什抚恤金,一毛钱都没有!”

她的正起劲,手机忽然响了,像是有人短信。

盛川不着痕迹扫了眼她的手机,见问不出什东西,只得起离开:“嫂子,那我不扰了,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田嫂子闻言连忙起相送:“那慢走啊,没事过来做客,家栋肯定念着的好。”

盛川笑不变,却在转时目光一瞬间变得幽深起来,无识理了理领带,陷入思索。

田家栋的老婆一定在隐瞒什……

如果资料没错的话,田家栋死后,他们家已经没有了任何收入来源,田嫂子如果真像她的那艰难,既有女儿要养,还有老人要照顾,在司没有放抚恤金的情况下,该怎度?又为什要拒绝盛川帮她找工作的请求?

她家里很脏,看起来不经常扫,但洗衣机却干干净净,像新买的,刚才盛川注到她的手机型号,是市面推出的最新款,六千块钱左右,这些显然不是一个失去收入来源的贫穷家庭所能承受的。

一切的一切,堆积起来显得怪异了。

盛川经过巷口时,看见一个扎麻花辫的小女孩正坐在那里玩芭比娃娃,去旁边的利店买了一把棒棒糖,然后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玲子。”

女孩闻言下识抬头,却见是一个帅哥哥,眼睛大大的,奶声奶气的歪头问道:“怎知道我叫什名字?我不认识呀。”

盛川笑了笑:“刚才妈妈喊,我见了。”

玲子晃了晃脚,没话,盛川手腕一翻,掌满是花花绿绿的糖果,大人的嘴里往往没有什真话,那他只能从小孩找答案了:“陪哥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玩对了我给一颗糖。”

玲子咯咯笑了笑,她从口袋里翻出一把巧克力来:“看,我有糖。”

盛川拿起她手中的巧克力看了眼,是外国的进口货,在超市里起码三百多块钱一盒,又放了回去:“是谁给买的糖?”

玲子摸了摸芭比娃娃的头:“妈妈给我买的。”

盛川问:“妈妈一直都给买这种糖吗?”

玲子摇头:“没有,她以前不给我吃糖,最近才买的。”

最近……那应该是田家栋死后不久。

盛川摸了摸小姑娘的麻花辫:“那家里最近有没有来过什奇奇怪怪的人给爸爸钱?”

玲子目光懵懂,摇了摇头:“不知道。”

盛川猜她不知道,毕竟年纪小,看了眼周围的小孩:“怎坐在这里,不跟他们一起玩?”

玲子道:“我生病了,妈妈不让我乱跑。”

盛川闻言顿了顿,这才注到玲子的唇色比正常小孩要紫一些,没什,摸了摸她的小辫子,从地起道:“已经中午了,赶紧回家吃饭吧。”

他不算白来一趟,起码确定了车祸背后的事不简单,掏出手机给私家侦探了条消息,让他继续查,然后开车回了沈家。

系统问他:【亲,不找医生给沈郁治病吗?】

盛川在对扳倒沈润这件事相当积极主动,但给沈郁治病则显得有些懒怠了。

盛川扫了眼系统圆滚滚的躯,指尖在方盘轻敲:“在医生不好找。”

不是医生不好找,而是他在没算找,沈郁如果真的恢复正常,非得劈死盛川不可,到时候想跑都没地跑,反正系统没规定一定要在治好沈郁。

盛川目前是这算的,先扳倒沈润报仇,然后再找医生给沈郁治病,等对方快恢复正常的时候,赶紧捞一笔钱,收拾东西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