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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要当一名好官呀(2 / 3)

他语罢直接让车夫停住,下了马车。杜陵春下意识看去,却见孙琢玉正弯腰站在路边买米糕。

“老家,这米糕怎么卖的?”

孙琢玉中午还没吃饭,见米糕热腾腾的,味道甜香,不自觉摸了摸肚子。

买米糕的老大爷见他穿着红色官服,伸手比了个数:“大,两文钱一块。”

孙琢玉现在财大气粗,心想都钱,他摸了摸荷包,往笼屉旁边放了一块碎银子:“来五块。”

老大爷用围裙擦了擦手,将米糕用油纸包好递了过去,片刻后才笑呵呵的道:“大,您这钱太大了,找不呀。”

孙琢玉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今天全下揣的都银子,正准备找驾车的吴越借文钱,却听老大爷声音慈祥的道:“大拿去吃吧,不收您的钱。”

孙琢玉愣了一下:“啊?为什么?”

老大爷一边动作麻利的切米糕,一边道:“谁不知道孙大您清正廉明,为了替一名弱女子讨回道,甚至不惜得罪洪家。虽布衣百姓,却也佩服大这样的好官,块米糕又算什么,只盼您能替百姓造福,莫让宵作祟。”

原来自出了洪家的事之后,新任京兆尹的名声就在京城传了。那日围观的百姓不在少数,再则孙琢玉素有断案之名,所破奇案数不胜数,越传越,越传越,已然成了再世包拯类的物。

现在大街随便捉一名闺阁女子,问她最倾慕谁,十个有十个都会说孙琢玉。翩翩琢玉少年郎,能文能武破奇案,就连当初名盛京城的唐飞霜也要略微逊色三分。

大爷每说一句话,孙琢玉的脸就红一点,到最后已然红成了猴屁股。杜陵春坐在马车里,越听越觉不对劲,皱了皱眉,掀帘子一看,果不其然现孙琢玉正一个站在原地瞎害羞。

杜陵春:“……”

他就知道。

孙琢玉经不得夸,一夸就心花怒放,飘在天下都下不来,面却还谦虚道:“老家哪里的话,本官为京兆尹,自然要庇护一方百姓,应该的,应该的。”

语罢到吴越边,硬生生对方手里“借”了十文钱过来,交付给老大爷:“老家本经营,本官怎么好做那吃喝的无耻之事,来,拿着,祝您生意兴隆。”

全然忘记他在江州的时候没少吃喝赊账。

老大爷笑眯眯的:“那……那老朽就先谢过大了。”

孙琢玉大方摆手,表示不用谢。被彩虹屁吹得醺醺然,脚步飘的向了马车,脸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然还没等车,眼前忽然砸来一道影,直接朝他撞了过来。

孙琢玉条件反射一掌拍出,揪住了来后肩,定睛一看,却见名被得鼻青脸肿的男子,不远处站着名气势汹汹的护卫,手持棍棒,也不知谁家豪奴。

孙琢玉扶稳那名男子,正思考着该不该管闲事,谁料对方一看见他就活像见了亲爹妈,噗通一声跪在地,抱着他的腿痛哭出声:“孙大!您可得给做主啊!”

孙琢玉定睛一看,现这有些眼熟,最后现绸缎庄的那名店二。自赏了他一文钱,已经在京城成了笑话了:“出了事,站起来好好说。”

孙琢玉怕他把鼻涕蹭到自裤子,把腿拽出来,后退了两步。

店二抱着他的腿就不撒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刚才在店里卖布,最后一匹软烟霞已经定给了陈员外家,可这位客官硬要卖给他们,说言无信,不成生意之道,他们便动起了手来,将我成这幅模样,还请大做主啊!”

孙琢玉闻言看向一旁的绸缎庄,只见布匹散落得到处都,活像经历过一场乱斗,掌柜的正坐在地捶胸顿足,心疼不已。

孙琢玉当即一怒,指着那群的豪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聚众闹事,无故伤,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为首一名管家模样的男子,他分明瞧见孙琢玉的官服,偏偏不慌不惧,阴阳怪气的道:“我家主份贵重,孙大还少管闲事的好。”

这群下乃二皇子府的家奴,因着一位受宠的姬妾想用软烟罗裁衣,特来采买,谁曾想最后一匹却被卖了出去。他们恐难讨主子欢心,便做此强抢之举,背地里狐假虎威。让二皇子知道,只怕饶不了他们。

孙琢玉才收拾了洪家,怕他们才怪:“哦?难道你家主子皇亲国戚不成,就算皇亲国戚,触犯律法也要受罚!”

那管家见他不买账,正欲报出名号,却忽然现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马车被掀起帘子,里面坐着一名面容阴柔的男子,正目光冰冷的看着自,顿觉熟悉。定睛一看,这才现竟然杜陵春,后背一寒,魂都快吓飞了。

苍天啊,怎么怕什么来什么!

他们不过背地里借着二皇子的名声狐假虎威,可万万不能闹到主子跟前,否则死都轻的。

那管家也没想到自这么点背,居然遇了二皇子的亲舅舅,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吓的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杜杜杜……”

外瞧见,还以为他拜服在孙琢玉的气势之下,包括孙琢玉自也这么认为的。他一脚将那管家踹了个乌龟翻:“说,你家主子谁!”

管家再报名号那就自找死,他连滚带爬的地起:“大见怪,大见怪,该死,这就离去!”

孙琢玉心想了就跑,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事,反手直接把揪了回来:“慢着,谁准你了?了连礼都不赔吗?”

管家又不傻子,闻言一拍脑袋,手忙脚乱钱袋里倒出好锭银子连同若干散钱,一股脑全塞到了店二手中:“兄弟,这赔你的,你拿去看大夫,剩下的买些鸡鸭鱼肉补,你千万勿怪,千万勿怪!”

他想起杜陵春的狠辣名声,手都控制不住的哆嗦了起来,整个汗如雨下,结结巴巴的问孙琢玉:“大……大,能了吗?”

孙琢玉问那店二:“如,够还不够?”

二望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鸡啄米似的点头:“够了!够了!”

孙琢玉这才挥袖:“滚吧!”

管家带着手下,慌不择路的溜了。

围观百姓就喜欢看热闹,尤其这种惩治恶奴的戏码,见状大声叫好,巴掌都拍红了。

做生意的就机灵,绸缎庄掌柜的见状也不哭了,店里一溜烟跑出来,和二一起跪在地磕头:“多谢大,多谢大!”

孙琢玉抖了抖袖袍,看起来很潇洒:“起来吧,为民请命乃本官职责所在。”

店二鼻青脸肿的道:“大恩德,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定当报答。”

孙琢玉心想下辈子这种事儿也太悬了吧,他见二手中捧着一堆碎银,当着他的面,里面拿了一文钱出来,在眼前晃了晃:“本官便当你已经还了恩。”

店二见状一愣,忽然明了他的意思。当初京兆府大堂之内,自为求重赏前去通报消息,孙琢玉给了他一文钱,言说若有冤屈难处,日后尽管找他。

但这句话谁也没当成一回事,店二回去之后,还被掌柜戳着头骂蠢笨,一文钱就被了,真好糊弄。没想到竟真的。

二正欲说些什么,却见孙琢玉已经转坐了马车。那赶车的黑衣男子将鞭一挥,驾驶着马车飞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