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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你变了吗(2 / 3)

不得罪任何一方,结局谁输谁赢,都有好果子吃。

临近午夜,陈渊洗完澡,回客房休息,突然一双女人的手臂从后面缠绕住脖颈。

他扭头,乔函润嘴唇贴着他喉结,柔情似水的模样。

以前,她最喜欢穿他的衬衣,坐在他腿上,他研究金融的专业案例,她喂他吃切好的西瓜。

时过境迁,她依然喜欢如此。

乔函润涂了唇膏,甜腻的草莓香气,“在办公?”

陈渊握住她手,“富诚被查,有些公务要处理。”

“严重吗?会殃及你吗。”

他轻描淡写,“还好。”

“我等你一起睡。”她偎在他怀里。

“函润。”陈渊推开她一些,声音嘶哑像电锯厮磨一块发潮的朽木,沉钝沧桑,“你有隐瞒我吗。”

她一张脸瞬间苍白,强作镇定,“当然没有。”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你清楚我最不接受什么。”

乔函润紧绷,绷得肌肤没有半点血色,“我清楚,但我对你一直坦诚。”

陈渊收回视线,眼睑低垂,像在看桌上的照片,又像在失神。

隔了许久,他缓缓起身,拾起相片,“这是你二十二岁那年,我在北港出差,你没有告诉我,凌晨偷偷跟到酒店房间,我打开门,你满身的雪花,冻得脸颊通红。”

她笑着跟上去,“你没忘。”

陈渊也笑,“我没忘。”

乔函润捏住相片的边角,“一晃,十年了。”

“十年。”他意味不明望向她,“你变了吗。”

她笑容不减,“我没变,我的初心始终是你。”

陈渊俯身,一厘厘靠近,直至他呼吸抵住她,她感受到他的滚烫,他也看清她佩戴的项链,他最温柔的语气,如刀子一般的内容,“操纵你的人,变了吗。”

乔函润一愣,“陈渊...你在怀疑我吗?”

他慢条斯理伸手,抚摸着珍珠吊坠,“项链是老二13年8月在一场慈善晚会拍下,民国时期一位女间谍的珠宝,珍藏在西源博物馆,它的玄机是——”

陈渊摁住银链的尾部,珍珠猝然开启,一枚微型录音钉,闪烁着红光。

“老二生性多疑,他不放心你,派人二十四小时监听。我本来不曾想过他,可惜,我认得这款项链。”

乔函润身体一寸寸僵硬住,彻底动弹不得。

从头到脚,像砌在冰窖里,寒彻心骨。

他抱住她,像她抱住自己那样,“函润,何苦呢?”

陈渊撂下这句,从客房离去。

江蓉赶到审计局,稽查组审讯完陈政,准备押赴长安区局,次日再提审。

下属引领她上楼,招呼组长,“头儿,证人。”

组长走出监控室,认出她,很诧异,“陈政的夫人?”

江蓉面无表情,“我举报我丈夫涉嫌事实重婚罪长达三十三年,非法转移企业公款60亿,有15亿是未缴纳的税款,另外,他授意郑智河抢占西源的地皮,使用卑鄙手段打压竞拍同行,致使现场三人重伤,勾结当地灰色势力,封口家属。当年富诚集团与六大家族商战是陈政主谋,他在背后操纵风向,借长子之手,致使两所集团破产,银行背负数百亿的亏损,搅乱商业市场,伺候他的司机和佣人可以作证。”

下属懵了,“你有物证吗?”

“有。”江蓉交出档案袋,“你们不是也搜集了他转移公款的证据吗?我是人证。”

男人粗略浏览了一遍,“除了郑智河与靳桂,陈政有同党吗?”

张理让她推翻陈政,并未交代怎样对陈崇州,江蓉在紧要关头却擅自改口,“陈崇州是同党。”

第二天上午,郭霭旗刚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陈翎迎上他,“老师,您找我。”

办公人员陆陆续续也出来,向陈翎颔首,“陈厅,恭喜您了。”

“陈厅有四十岁了吧?该成家了,哪天喝您的喜酒?”

其中一名副科级,八年前与陈翎共事过,比较相熟,说话也大胆,“您向来敬重恩师,难怪不惜拒绝罗家,那个小姑娘乖巧漂亮,的确讨人喜欢,罗桑是二代背景,家世高贵,以后结婚相处,不免端架子嘛,累得慌。”

陈翎皱眉,“魏科,什么意思?”

男人也恼了,“哎呀,老搭档了,当初在边境一线卧底,我放哨,你突击,冲咱们配合默契,你还不信任我?结婚是好事啊,你藏着掖着干什么。”

他用力揉鼻梁,没反应。

心里基本有谱了。

陈翎是出名的清廉禁欲,连女下属出入办公室汇报工作,他也避讳。

吃饭,独处,更闻所未闻。

因此稍有风吹草动,无限放大。

郭霭旗面目严肃,“陈翎,跟我来。”

进入总教办,他搁下保温壶,明知故问,“你和罗桑什么进展?”

陈翎索性豁出挨一顿批,拉椅子坐下,神情淡然,“没进展。”

“没进展?”郭霭旗转动着钢笔,金属帽有一下没一下敲桌面,“你最近涉及的风言风语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