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他说我对婚姻忠诚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3 / 3)

她心如明镜.

可他听了却不开心.

听起来似乎是事实,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果然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并不是."

"什么?"池晚不解.

"我跟你离婚,跟她没关系."

这疑似保护的解释,反倒让池晚误会:"放心吧,你知道我不会做没用的事的.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我不会破坏你们,甚至是伤害她的."

封以珩蹙眉.

他什么时候有这一层意思了?

"你在吃醋?"

这让池晚笑得大声了些,"哪有."

的确,一点也不像.

喜欢才会吃醋,她对他,哪有感情.

"喊我一声,好些天没听到了."

那一声"老公",让他很有归属感,早就成了一种习惯.

然而.[,!]池晚今天却摆明了要跟他对着干似的,依旧是摇摇头:"今天不行,明天再说吧."

她还没把这些天的事消化完呢.

"这么不乖?"

"狗急了还跳墙呢,我不开心,不开心就不愿意,不愿意就不喊,就你有脾气,我就不能有了吗?"池晚一口的怨.

他那样对她,弄得她那儿都受伤了,疼得要死.

她又不是受虐狂,能喜欢?

心里没怨才是假的!

然而看着这样发小脾气的池晚,封以珩竟然不觉得恼怒,心里反而是笑了.

没见过她发脾气的样子,偶然一见,倒也是挺可爱的.

"脾气倒挺大."

这是忍了多久的怨气?

"你跟江承允不清不楚,还有理了?婚内出~轨,还敢说得那么大声是吧?"

封以珩说这邪的时候,并不是愤怒的,相比那天晚上,此时的他很冷静,已然没有那副冰冷的模样.

相反,池晚觉得,他甚至是在用开玩笑的口吻和她说话.

倒也有些意外.

江承允的事,他不追究了吗?

他这个人也蛮奇怪的,让人捉摸不透.生气的点,和不生气的点,有点奇怪,连她都不懂!&/

就像现在,他怎么也不像是秋后算账的样子,虽然不至于负荆,但也有几分请罪的模样.

"我没理,难道你有理?四年,我的老公,跟多少女人传过绯闻?我只不过空有一个皇后的位置,你是好了,雨露均沾.另外,这两天不找我,难道不是陪那位口罩小姐了吗?自己也婚内出~轨的人呢,五十步笑百步——哦不,你次数比我多,百步笑一步,凭什么找我算账啊?"

"脾气还越发大了!"他道.

不说还不知道,原来她都一直记着帐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意?"封以珩笑,"我要是早知道我太太这么在意我的绯闻,我铁定是会注意的.可你不讲,也不生气,我自然也不当一回事."

"有妇之夫,本身就该注意!"

"是,封太太,以后一定注意."

"……"

他今天是干嘛啊?

突然又这么顺着她……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她要说,男人心才海底针呢,她都搞不懂封以珩在想什么.

这个男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封以珩往前靠了一些,看着她的眼睛说:"好了,别人怎么看我无所谓,可我总不能让我的太太一直误会下去.逢场作戏而已,我对婚姻忠诚,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池晚愣了一下.

刚刚她也就是随口说说,没别的意思.

如果他们是真的因感情而结婚,无论是精神亦或是身体出~轨,她都不会接受.

但实际上他们并不是正常的婚姻关系,所以他闹绯闻也好,真的也罢,都是与她不相干的.

可他这突然认真的解释……

是什么意思?

池晚不知道的,是他真的如他所讲的那样想.

她不在意,所以他也不认为自己的绯闻有什么好澄清的.

她若是问起,他一定会告诉她.

"简单地说,我从未婚内出~轨."封以珩认真道.

啊?

池晚呆住.

"也就是说,我从头到尾只亲过你一个,只摸过你一个,以及……"封以珩突然暧昧地笑起来,凑过去在她耳旁说,"只上过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