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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你的,随传随到……(1 / 3)

"反省什么?"他会反省??

"反省一次两次又三次地放走到嘴的肥肉,是不是暴殄天物,太浪费了?"

他离得好近,池晚用力推了他一下桕.

封以珩没放力,身体晃了一下些.

两人的距离就拉开了.

"是你的,浪费了,那叫暴殄天物;不是你的就不能叫浪费,懂?"池晚微笑说之.

"……"

池晚才往前走了一步,就被封以珩一把拉了回去.

这一回,她被他压在了墙上.

面对她的挑衅,封以珩的唇角笑弯:"你要不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的?"

"你确定要我放楼下那些人上来?"

这种要挟,他会怕?

封以珩不动声色,"我倒是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前妻.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是的,封以珩一点也不怕!

选择带许蔷薇来这里,他就已经做好了上头条的心理准备,如果女主角是池晚,对他来讲只是换了一个人而已,有区别么?

池晚发现自己拿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被他吃定了的样子.

想骂他无耻,却又觉得,他一定会厚脸皮地接受这个两个字的==#

索性想放任自由,让他一个人玩去好了,她不奉陪了!

弯腰,钻出去.

然而——

只听到"次啦——"一声,贴合式的浴巾……

因为封以珩的手不经意地压住了她浴巾的一角,池晚这一走,贴合处分开,她就这样……

走光了!

一前一后这样站着,她的玉~体的每一处都暴露在他眼前.

封以珩:"……"

已经记不清楚是多久没有尝到过她的味道了,好像是很久很久……

乍一看她这幅模样,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迅速地过着,仿佛被点燃了什么导火线一般,"砰"的一声,炸开了.

喉结上下一滚.

池晚也是呆住的,她没预想过这种情况.

愣了大概有几秒钟的时间,两个人都有点发愣.

这样赤坦相见,她的心脏有点小跳动.

封以珩手一动,池晚就如惊弓之鸟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嘛?"

"……"

封以珩无奈地看她:"我很想强~奸~犯?"

强~奸~犯?

现在她一听到这三个字都有点神经兮兮了.

或许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会对这个词有阴影.

池晚在犹豫了两秒钟时间后,点了一下头:"挺像的."

"我看起来很饥渴?"

这一回,池晚准备毫不犹豫地点头时,封以珩却自问自答了:"哦是的,不是看起来,我本来就很饥渴,这都是因为谁,你懂的."

这似乎是在告诉她一个事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开荤了!

他说完,却没有下一步动作,绅士地把浴巾给她披上了:"开个玩笑,披上吧."

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未确定,今晚就算真的动了她,也恐怕要闹不愉快.

他并不想给他们两人之间留下什么不好的回忆.

"好笑?"

"或者你觉得,不开玩笑的好?"他勾唇,笑看她,"如果那是你的心声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哦没……没有!"池晚微笑了一下,赶紧把浴巾给扣好.

看着她的背影,他失神了一瞬.

这个女人,会是他这辈子的追求吗?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如果她是,那么他

tang就必须给她一个无忧的未来.

这个未来,他要一步步地铺好阶梯,让她安稳地走上来,没有任何危险.

池晚走了没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眨了眨眼,忽然很疑惑地看着封以珩.

后者收到她的视线亦是奇怪:"怎么了?"

"或者……你是有什么问题?"

"……"

这种事,成年人之间是秒懂的.

封以珩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去,强大的气势将她镇得稳稳地.

池晚只觉得自己面前忽然多了一道很不好说话的阴影,带着强大的气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你觉得,我有什么问题?"

"哦没事了……"

池晚只觉得浑身冒冷汗.

她是有多蠢,才会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找死的问题?

然而已经晚了,她被他抓住,丢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沙发很大,容得下两个瘦小的人,如果是池晚加上封以珩这个大块头的话,虽然有些困难,但挤挤还是可以的.

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浴衣,与她的肌肤相贴.

.[,!]她的浴巾很短,直到臀部下方一些,而且还是抹胸开合式的,扣在胸~部上,下摆交叠,只要一撩开就是她的身体.

"封——"

池晚才说了一个字,就被他给堵上了.

距离小白的生日也有半个月了,自从那天晚上在别墅外尝过一点点香喷喷的肉渣之外,就再没闻到过哪怕是肉香味儿,更别说是肉渣!

肉香不闻则已,一闻就让人上瘾,不吃一口怎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