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澜却听出来他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你要娶我作你的正妃?”这真的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砸在自己的脑袋上了啊。雨澜一时间有三分惊喜,更多的七分却是惊吓!
“罢罢!你虽不是十全十美,但是倒也有可爱之处,本王就吃这一次亏吧!”
雨澜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作妾是绝对不肯的,但是王妃吗?虽然只是一个继妃,可那也是写入皇室宗谱玉碟的,受皇上亲自册封的,自己这种身份算是高攀了吧。
想想他为了能够得到自己,倒也颇费了一番心思,甚至派人去谢家连哄带吓叫他们退婚,在他心中,对自己还是有几分情义的,只是想起他府中还有一位侧妃,两个侍妾,心中却不由大为不喜,况且他还有一个四岁大的儿子。原来没想过要嫁给他,只把叶敏文当成一个小萌物看待自然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要给人家作后妈,雨澜顷刻之间就觉得鸭梨山大!
叶邑辰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雨澜,见这少女脸上的神色变来变去的,脸上竟然充满了红晕,女孩的脸色白如细瓷,在阳光下几近透明,此时泛起了一层红晕,一时美艳不可方物。
叶邑辰十分笃定她对自己是有好感的,因此并不着急,雨澜总算明白了他的真正目的,一时竟然心乱如麻,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要嫁给王爷,与他白头偕老,可是当梦境变为现实,她有有些却步不前了。
嫁给谢之远和嫁给王爷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她对谢之远并无一丝爱慕之情,她可以和他相敬如宾地过一生,哪怕他纳妾,哪怕他宠爱别的女子,只要他给了自己作为妻子的尊荣体面,她就可以若无其事,只要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就够了。因为她心里并不爱谢之远。
可是王爷不同,她不能否认自己对王爷是有好感的,那就意味着她不能看着王爷宠幸他的侧妃或者侍妾而无动于衷,前世的背叛,已经让她对爱情彻底失望了,她不想这一辈子再受伤一次。
叶邑辰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还没想好?”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荣华富贵尊荣体面,就摆在了她的面前,叶邑辰又是这样的年轻俊美,身居高位,他不相信还有女人能够对正妃这个位子说出一个“不”字。
雨澜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道:“我的祖父怕是不会答允的!”杨首辅和叶邑辰可还是政敌的关系。叶邑辰不耐道:“这件事情自有我去处理,你只告诉我,你自己愿意与否就是了!”
“能不能让我考虑考虑!再说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叶邑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再说你真这么想就有鬼了!雨澜不由大囧,伦家是真的心乱如麻了好吗?此刻她心里有一白一黑两个小人,一个拼命再说:别矫情了,赶快答应下来吧,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另一个却说:他有什么好的,傲慢自大,大男子主义,娶过老婆还带着孩子,最关键的是,目前他的府里还有一堆小三小四……
叶邑辰见她如此,以为她是害羞了,十分霸道地说道:“好吧,便给你两个时辰好好考虑,本王前头还有几个人要见,我这便叫了祈氏来陪你!”
说罢叶邑辰便站了起来,随手取出一块腰牌塞给雨澜。
雨澜见这块腰牌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垂着紫色的璎珞,便问道:“这是什么?”
叶邑辰答道:“这是我府上的腰牌,你拿着它,以后便可以随便进出王府。”雨澜本来想说你给我这块腰牌,我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出杨府啊。叶邑辰已经拍了拍手,一个小丫鬟低眉顺眼地走了过来,叶邑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祈氏便走了进来,对着雨澜恭恭敬敬行礼:“妾身见过姑娘!”却是叶邑辰早就和她说过,他是要娶雨澜作正妃的,在叶邑辰的面前,她可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