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
凌九霄轻轻摇头。
他说的是大实话。
此地稀奇古怪的事情不在少数，这一点他在第一层的时候已经发现了。
第一层虽然陨落了不少的武者，可是凌九霄发现，尸骸之中，不乏离奇古怪的种族。
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有着一段世人不知道的秘辛和历史！
想到这里，凌九霄记起了空白万年。
这是九天大陆失去的历史。
在这一万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人知道。
即使是九天神域亦然。
倘若九天神殿其实就是和空白万年有关，那么很多看上去不清不楚的地方，倒也可以解释得通了。
“要看看下面为何古怪吗？”
天刀询问。
“看看吧。”
凌九霄通常是不会对任何稀奇古怪的地方贸然出手的，只是空白万年勾动了他的心弦。
即便清楚这里有着一些凶险，依然让天刀出手了。
“锵！”
天刀的刀，极为锋利，一刀劈出，冻结的一切随即破碎，露出了一道道神光。
“这是什么光芒？”
九黎太子面露凝重之色。
他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但是九天神殿这里让他们看不懂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了。
“是一种道光……属性古怪，竟然是毁灭之流的光芒！”
天刀不禁色变。
毁灭之类的属性，很少很少，说是举世罕见都毫不为过。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能不能收集起来……嗯？”
九黎太子还没有说完，凌九霄已经动手将道光吸收了。
“呼……”
凌九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这是自然诞生的道光，不是何人留下的。”
“你还能感应道光的来源？还是毁灭道光！”
天刀的面色精彩。
吸收道光说不上太难，只是吸收毁灭道光，绝对不简单。
一般的人贸然吸收毁灭道光，估计结局只有爆体而亡吧！
凌九霄倒好，非但没有爆体而亡，还若无其事地将道光的来源分析出来，真的没有在和他说笑吗？
“有一些手段，可以勉强办到……我想，这里应该是出现了某种至宝，他们在争抢一番之后，全军覆没，最终此宝自然变化，倒是生出了这些道光。”
凌九霄自言自语。
莫看只是道光，但是品级方面，绝对是最顶尖的。
例如刚刚被他吸收的毁灭道光，如果悟出了毁灭之意，就能加深感悟、理解，更进一步。
如果没有，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道光摧毁，一命呜呼。
当然，直接吞了道光这种手段非常恐怖，常人若是这样做了，估计结局真是死路一条。
毕竟，想要参悟道光里面包含的东西，第一步就是要承受道光的反噬。
连反噬都承受不了的话，就更不要多想其他的东西了。
“有这个可能性。”
天刀微微颔首：“只是能够衍生道光的东西，多半不凡，之前你说了，这是第二层而已吧？”
第二层就如此了，后续会如何？
天刀不禁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