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住在这里的人,明明是租房,却还是会认真的筹备过年的物品吗?
樊星然抬眸,看了一眼对门。
对方的对联似乎也有一段时间的陈旧对联了。
樊星然手指扣上了对联上的文字,并没有做什么,进入了门内,大门关闭,发出砰的声响。
樊星然放下了手中新购买的用来辅导的高中的课本。
取下了口罩,去了卫生间清洗。
樊星然坐回沙发上,本能的点开手机查看有没有信息,可一如既往的空荡荡的。
和他聊天的人,似乎只有空格。
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的抚摸着,一下,一下,一下。
带着迟疑。
最终,樊星然还是直接在手机上输入了背诵的很习惯的电话号码,显示出了父亲两个字。
樊星然拨通了电话。
嘟——
嘟——
嘟——
电话被接起,樊星然却恍惚间想着,三声,他的父亲依旧会在这样的时间段接电话。
“喂?”冷峻的嗓音从电话中响起,丝毫没有面对自己亲生儿子的亲昵。
“爸爸,快过年了,我今年……”樊星然的声音哽了一下,“不回去了。”……
“爸爸,快过年了,我今年……”樊星然的声音哽了一下,“不回去了。”
“知道了。”樊衡的声音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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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我和诞生我的神明已经没有任何紧密联系的必要。
樊星然偏偏头。
记得曾经空格说过,父母不太管他。
虽然情况不一样,但是在这一刻,樊星然却产生了或许空格可以理解他的感觉。
然:我想把迷梦新生的气味,分给别人一点,有什么办法吗?
:我可以再给你一个。
樊星然一愣。
然:这是可以随便给别人的东西吗?
:嗯。
樊星然哑然。
有些复杂的心思,绕在心口,突然刺挠一下。
然:你还给别人给过迷梦新生吗?
:除了你,我对给其他人东西没有兴趣。
樊星然无意识的抿唇,怪异的感觉消失,却有种无奈感又升了上来。
然:你也要多放开自己,多交交朋友。
:我和你建立的连接是唯一的,不可违逆。
然:你不是还和那个骗子建立了连接吗?
:那不是连接,是信仰链。
樊星然也不知道在空格的世界设定里,连接的定义多少种分类,有多复杂。
但是唯一两个字,却莫名的让樊星然的心情很微妙。
樊星然上网搜索了一下,应该在什么地方寻找中二病同好,然而刚刚搜出来消息,又关闭了。
‘唯一的’三个字,樊星然有意无意的反复阅读。
樊星然察觉到自己奇怪的行为,立刻将信息刷上去。
然:不用再寄给我一份了。
然:有一个就可以了。
用手擦过因为自己幼稚的行为而窘迫的微热的脸颊。
扣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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