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也是。
他的皮肤明明很白,可神髓似乎更加引人注目。
樊星然将照相机聚焦在神髓上,拍摄了一张自拍。
在远处看的清吗
看到他的时候,空格是什么心情
这种被远处看着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放在空格身上就并不会让他觉得恐惧,就好像在内心深处,或者未知的地方,悄悄潜藏着关于和空格的联系。
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他和空格的关系,连他自己认知的都只有偌大的冰山浮现在水面的那一点点小小的尖端。
樊星然将照片发送了出去。
“或许挺适合的吧,我还是第一次簪花到头发上。”樊星然喃喃道,只是过于寂静的空间里,他的声音依旧能很好的传递给空格。
在照片中,樊星然微微侧着脸,近距离的模样,让他能更好的在空格面前展露出他的面容。
“我因为你,理解了人类对于美丽的定义。”空格道。
樊星然却是笑道“怎么,你不是神吗神也知道人类的审美吗”
“因为你是人类,所以我以你为基准去认真的辨认人类的样貌了。”空格的声音一顿,继续道,“我才发现,原来人类都很丑。”
“呃”樊星然稍微有些尴尬。
这是夸赞吗
怎么还带拉踩的
“美丽是多种多样的,不能这样一概而论,而且可能你是,你是”樊星然用手微微捂住脸颊,眼神不看手机,像是这样就能躲避空格的目光一样,“情人眼里出西施。”
“或许如此,我将你定义为最高审美,其他人都索然无味。”空格平静的说着很夸张的话。
樊星然的手略过发卡,因为总是用头发和口罩挡着脸,这么肆无忌惮的将面部暴露出来,让樊星然想要遮挡的时候却空无一物了。
空格对他大概有八百十层滤镜。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用帅气来形容我。”
樊星然被很多人说过帅,可似乎空格是不一样的。
“你很帅,是帅气的巅峰。”空格平静的声音说。
樊星然捏了捏发丝
虽然觉得不一样,但是空格说出来反而更给人奇怪
的感觉了,就像是过家家一样。
樊星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再继续下去,会又好笑,又臊的慌。
樊星然主动截止了这个话题“我要回去了,今晚比平时多待了一会儿。”
樊星然叫了冥府门犬,小飞狗的飞速的窜到了樊星然的身边,吐着舌头散着热。
樊星然给冥府门犬带好了狗绳,将放在口袋里的口罩重新取出来,张开手指挑起绳带,挂在了耳后。
手指有意无意的拂过神髓。
“晚安,亲爱的神明。”
“晚安。”
樊星然离开神陨之地的时候,慢跑着回去。
他并没有摘下神髓。
大概是晚上,一路上并没有人在看他,樊星然也并不觉得奇怪。
漆黑的天色很容易迷惑他人,而一般人也不会对除了自己和熟人之外的人感兴趣。……
漆黑的天色很容易迷惑他人,而一般人也不会对除了自己和熟人之外的人感兴趣。
樊星然回到家后,试图翻找出一个可以装下神髓的盒子。
很可惜,他并没有在租房里储存类似的东西。
樊星然在睡前网购了一个漂亮的首饰盒,他会小心的保存这个来自空格的礼物。
樊星然睡下了,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冥府门犬从樊星然的房间里悄声无息的走出来,抬头,就看到迷梦新生在神髓的旁边,全身都在哆嗦。
它跳上桌面,咬住了迷梦新生花盆的边缘。
神髓。
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至少在它的世界是。
是人类试图祈神的一种方式,并且成功过。
只是绝望神从来都不回应任何物种的呼唤。
恐怕现在在这里的神髓,就是曾经唯一一个成功和绝望神联系过的神髓。
绝望神将这个东西给小家伙,大概是刻下神的印记,让其他人无法觊觎。
小家伙不喜欢被人观看,那就让所有人连观看的胆子都没有。
神髓不是绝望神的本体,而是连接绝望神单通道。
只是勉强擦着本地神底线边缘送出的东西。
所以它们作为造物,对这样东西还是有敬畏和恐惧之心的。
而迷梦新生显然怕的很厉害。
废物。
帮你一次了。
冥府门犬努力压抑着对神髓的畏惧,将迷梦新生转移了。
周末,樊星然按时起床,刷手机信息,出门遛狗。
准备早饭,拍照,发给空格,然后吃早餐。
和空格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打扫房间,之后去了小房间的书桌上,打开了电脑。
如果是平时,他会选择看看神陨论坛、继续工作,又或者是出门采购一些日常需要的东西,要么就是巩固高中知识准备给张姣姣的补习内容。
可是现在樊星然却并不想和以往一样做一样的事情。
今天的时间,他想给空格。
“我们今天来玩个游戏吗”樊星然主动和空格说,“最近我在网络上搜到了一款多人联机的建造类游戏,我们可以一起建设城市和家园。”
樊星然有好好的挑选过游戏,也是希望可以用玩游戏的方式,给空格目前创作的游戏带来一点参考。
目前新出的这款游戏评分很高,热度逐渐提升,也看了不少测评,优点更多,是一款值得入手的游戏。
樊星然买了。
建造类游戏,创造世界吗
樊星然看到消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个空白的图标。
“嗯,是的,创造世界,你可以看看别的游戏,也许可以借鉴一下创造世界的经验。”
樊星然玩过不少血腥的、恐怖的、猎奇的游戏,但是在游戏画面的渲染之下,虽然有很多可怖的场景,却更多的是凄美之色,而猎奇、恐怖的感觉则是能让人轻易的感觉到不真实。
可是空格创作的游戏,完全是真实到了极端的程度。
樊星然到现在都还记得在地面上被撕扯的只剩下了骨头躺在满是深色凝固血水的土壤上,被奴役的人类已经完全失去了希望的绝望的眼睛,那完全真实的呈现在视觉中的可怖的一切,樊星然完全不想打开那款游戏。……
樊星然到现在都还记得在地面上被撕扯的只剩下了骨头躺在满是深色凝固血水的土壤上,被奴役的人类已经完全失去了希望的绝望的眼睛,那完全真实的呈现在视觉中的可怖的一切,樊星然完全不想打开那款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