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服务，你能给吗？”
什么？
姜彤一愣，耳尖泛红，转身瞪向他，“你喝糊涂了吧？”
厉璟辰苦笑一声，“为你做了那么多事，连一个温柔的眼神都没有吗？迟为谦在你心里，都比我重要的多了。”
“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还有点理智。你上次去国家大剧院跳舞，我也在现场。”
“是吗，你在哪个位置？”
姜彤全然不知道他在哪。甚至，她也根本不知道厉璟辰去过。
“呵，果然，你压根就没看到我。”
厉璟辰仰头，又是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坐的位置，在迟为谦前面两排。”
“而且就在你的东边，你居然没看到我。”
姜彤想了想，回忆了一下演出的排列，她坐在他对面，解释了一句，“舞台那么大，你坐在东边，我在最西侧，我怎么能看到你。迟为谦那是坐在我视线正中间的方向，我一抬头当然就看到他了。”
厉璟辰眸光冰冷，“借口。”
姜彤继续道，“是真的，你那个位置是我视线盲区，换谁都看不到。”
厉璟辰冷哼了一声，别开眼，“不信。”
“不信算了。”
姜彤也哼了一声，不愿意再搭理他，就要起身离开。
厉璟辰盯着她的后背，忽然急着妥协道，“信了。”
姜彤脚步一顿：“……”
“只要你解释我就信了，我就想你哄哄我。”
姜彤回头：“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让前妻哄你？”
厉璟辰没解释。
姜彤真不知道他到底在别扭什么，是因为在舞台现场没看到他？还是那天给他打电话，和他说祝他幸福？
“回来南帝了，感觉怎么样？”
她刚要走，那个男人又开了口。
姜彤嗯了一声，“挺好，就是热得慌。”
厉璟辰挑了挑眉，“北京不热？”
“都热，哪里都热。”
厉璟辰望着她，“带你去六盘山避暑，去不？”
“不去。”
姜彤拒绝得干脆。
“我才不和前夫一起出远门。”
“离婚我也是你的夫，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夫。”
厉璟辰嗓音坚定道。
姜彤不给他面子，尽管心头有丝微动，她还是镇定道。
“你喝多了吧。”
“不信？”他反问一声。
姜彤无奈叹气，不想再跟他纠缠，“我走了。”
厉璟辰嗓音悠悠的，带了几分无赖，“你走吧，我今晚在你店门口打地铺。”
姜彤脚步再次僵住，又气又无奈：“……你到底想怎样？”
特殊服务那是没有的。
厉璟辰晃晃悠悠站起来，酒意迷离，眼底有一丝请求，“送我回去吧。”
……
姜彤最终还是开车把他送回去了。
他要回富江玫瑰。
好。
扶他下车的时候，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意，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
因为这个吻，回到家，姜彤的心乱了。
说好了各自安好各自安好各自安好，他却还是一次次来招惹她，撩拨她。
他到底想怎样呢。
其实要不是今天他喝多了，她本想和他谈谈儿子在哪里上小学的事情，以及小尔下半年跟着谁的问题。
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聊的，以后除了孩子的事情，个人的私人都是个人的自由，谁也不用打听谁的隐私。
可现在……眼下，姜彤还有必须要弄清楚的事。
第二天，她去找了徐苗苗。
关于南彤的事情。
徐苗苗实话实说，“确实！南彤是厉璟辰帮你保住的，你姑公司破产之后，他来公司找过我一次，给了我两千万，是要我稳住南彤现有的往来业务的。”
姜彤嘴角一抽，“你收了他的钱？！”
徐苗苗举起一只手，“我发誓，钱我都用在公司经营上了！一分钱没私吞！后来我去北京看你，我总觉得瞒着你，背着你干坏事一样，心里过意不去，我就想给你点钱让你应急！”
姜彤微微眯眼，“是吗？还有呢。”
总感觉徐苗苗还没说实话。
徐苗苗咳嗽一嗓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