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了掀唇，可话到嘴边，也依旧是一个音节都不曾发出来。
整个人都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模样。
便只站爱旁边，等了好长时间，才缓缓点了点头。
“老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黛米是不敢责怪老太太的，再者说，这一切本就是因自己而起。
老太太对她是怎样的照顾，自己可不能不领情。
墨承安如今再看着她，只有“呵呵”两个字。
好长时间空气里都透着一些僵硬。
台上表演的人到现在为止，已经被全部撤走。
墨承安一个人站在那，长身而立，周身透出来的冷厉气息，便让人窒息一般难受，只觉得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坐在原位上。
哪怕是老太太，如今也不敢多说话再惹墨承安炸毛。
毕竟今天的事情，无论怎么想，大概率还是自己理亏的。
他们站在旁边，彼此面面相觑，是不会再多说什么话，便只有戴高丽弱弱举手。
“公爵来就来了，何必影响我们看表演。都已经付钱了的。”
墨承安，“？？”
郁金香夫人，“？？？”
“你可胆子大了啊！”
郁金香夫人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睛都快瞪圆了，“你在胡说些什么，赶紧给我闭嘴。”
“哦。”戴高丽有些不服气。
可毕竟是长年都被郁金香夫人管教着，她一命令式的语气，便不敢再乱说话。
空气里便多了几分僵硬。
墨承安刚刚还有些忍耐的意思。
可如今却丝毫都不乐意了。
他主动朝戴高丽看过去。
似笑非笑地瞧着，“你的意思是，你还挺想继续看下去？”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戴高丽没有反驳。
甚至还想认认真真点头，可在郁金香夫人的眼神威慑下，终究还是不敢。
“我看这家店，也不用再开下去了。”
他冷冷呵斥。
旁边的老板和总经理，顿时人都傻了。
他们俩刚刚在旁边大气不敢喘，就是生怕出现这种问题。
毕竟家里女眷一连来了两次繁花，为的都是看男模。
试问这种事情，换了哪个男人能接受？
所以他们是真的很担心因为这两天的事情让这位爷当真生气，然后不让他们再继续开下去。
心里觉得可冤枉了。
本来都一直拒绝来着。
可老太太她、她拿钱砸啊！
这谁顶得住。
还是戴高丽主动站出来，低声道。
“他们那些人，挣钱也不容易。”
她语气里其实是有很明显不满的。
“公爵就算是因为我们今天过来玩的事情不高兴，也不应该迁怒旁人吧。”
“迁怒？”
墨承安看了她一眼。
笑。
“戴高丽小姐当真以为这些表演都合乎律法？都能被大众接受？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作风低调，为什么会选一个这么难找的地方。为什么不跟其他的酒吧一样，光明正大开在闹市区。”
“我——”
她哪知道啊。
她甚至因为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像今天这样的场景，都还是第一次见。
而墨承安听到这些话，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空气里便透着几分僵硬和冷漠。
让在场的其他几个人不敢再大声开口。
黛米掀了掀唇想说什么的，可奈何连她自己现在都格外心虚，根本不敢胡乱开口。
倒是郁金香夫人低声呵斥了一句。
“公爵有公爵的决断，他定下来的事情，我们不必插手。”
“可是……”
“没有可是——”郁金香夫人是真有点生气了。
气自己养大这小妮子，实在是不争气。
便主动跟墨承安道歉。
“公爵如何决定不用跟我们说，但我想繁花不管开在哪里，都是他们的自由。若是不合法律，自然会有人来查。如果是合情合理的，公爵也没必要苛责。”
这番话说出来，就比戴高丽说的那些要好听的多。
也让墨承安心里能接纳的程度高一些。
“所以各位打算继续在这呆多久。”
老太太，“……”
戴高丽也不敢再说话了。
再说下去，她大腿都要被郁金香夫人掐出印子来。
几人面面相觑。
老太太只差没直接说出来，就想让他赶紧走，走了之后别影响她们继续看表演。
繁花之后能经营多久，他们才不在乎。
想到这。
老太太似乎忽然意识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