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亏得容石多做了些,不然真的不够他们吃的。容玉嘴上说着吃不了,其实到最后连汤都没舍得剩下一滴。饭足汤饱之后容玉满足得眯着眼睛直打饱嗝,活像一只偷了腥的大橘猫。
好在大橘猫也不只是好吃懒做,至少在容石准备把空盘子收到洗碗机的时候,容玉出声阻止,并自告奋勇地把这个任务领了去。
容石看着他颠颠往厨房跑的背影,提示道:“直接放洗碗机里就行。”
“洗碗机洗不干净!”容玉一边反驳一边把锅碗瓢盆一股脑放到了水池里,容石听着那声稀里哗啦的巨响不禁怀疑到底是谁洗不干净,“哥,你忙吧,我很快就好!”
容玉应该是还没完全适应新的身份,所以两种称呼来回换。不过容石并不打算去纠正,毕竟他们时间还长,更说不准什么时候容玉就对这个“游戏”没兴趣了。容石心里很清楚,他并没有完全得到容玉,所以他要随时做好“失去”的准备。
为了今天和容玉签契约,容石推掉了下午所有的会面,并把所有要看的文件都带回了家里,伴着容玉状况百出的洗碗声,枯燥冗杂的条文也看得津津有味。
容玉是个实打实的新手,即便脑袋里装着比常人要丰富的理论知识,他也不清楚在主人没有要求的时候,他作为奴隶该如何自处。容玉立在厨房门口纠结了一会儿,索性还按刚刚容石教他的那个姿势,在茶几旁边找了块不碍事的地方安静跪着。跪好之后还不忘低头检查自己的姿势,恨不得将刚刚在调教室里的样子百分百还原。
他这些小动作看得容石心里直痒痒。
文件也看不下去了,容石捏了捏眉心,朝着容玉挥了挥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
容玉不明所以,但依旧乖乖照做。膝行到容石面前之后,容石的大手又一次贴上了他的皮肉。容石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腿上,他的脸颊和容石的大腿之间只有一层布料考究的西装裤,他头顶不远处就是容石的腰腹和……容玉想到一半,下意识吞口水润了润干渴的喉头。
“在你不知道要做什么,或者主人没有要求的时候你就可以像这样——”容石轻抚着容玉耳后翘起的碎发,“跪在我脚边,脑袋枕在我腿上休息。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看,明白吗?”
容石先是感觉到大腿上的小脑袋来回蹭了蹭,而后才听到回音:“我明白了,哥……主人。”
容石淡淡一笑,手上又换了一处地方抚弄:“如果你还不适应叫我‘主人’可以继续叫‘哥’。主奴关系其实不只是体现在称呼上,心里和身体明白就行了。”
“要喊的,主人。”容石着实意外容玉会出声反驳,他早该想到他这个弟弟在某些方面,真的是能把南墙都撞破的那种,“我以后不会再喊错了。”
容石被容玉这话说得心里一软:“没关系,我们刚确立关系,都需要互相适应。”
“我倒是想问问你,有关这方面你除了知道要跪、要叫主人、要遵从主人的一切要求,还知道别的什么吗?”
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到点上了,容玉正准备把自己之前恶补的那些理论和盘托出,话都到了嘴边却又打个转滚回了肚子里。那些他自己以为丰富全面的理论知识在他哥这个专业的圈内人看来岂不是会很做作乏味?
容玉想了想,只择了一部分回答:“嗯……要有安全词,要双方自愿,还有——奴隶会作为宠物,有的是狗,有的是猫,还有马、兔子……对了,主人,您喜欢猫、狗还是兔子啊?奴好像不会学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