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吴公公,你就别再刺激杨公公了,他难道还不够惨吗?”
二人隔着绷带斗嘴,这时一旁的牛闻却是站出来打圆场了,从他的话语中不难听出,现在瘫在床上被包裹的如同一具木乃伊的这人竟然是那当初的皇庭使者杨巢杨公公。
吴二水撇了撇嘴,眼神当中明显流露出了那种当初你不信我的,现在吃亏闯祸了吧的幸灾乐祸的神色。
“我早就说过,不要去偷那草稻的种子,刑罚堂律法森严,他可不会管你是什么身份!被他们逮到必定不可能轻罚的!”
“吴公公,你为何几次三番都为这红山城开脱,想我等皇庭使者的身份何等的尊贵,那红山城如此对待我等,简直是大逆不道,忤逆皇权啊!”
牛闻看不惯吴二水现在指责那杨巢,在他看来,吴二水本应该与他们是同一阵营的,杨巢受辱,几乎被雨花令给活拆了,现在如此凄惨的瘫在床上,吴二水居然不说那红山城的不对,反倒是怪罪起自己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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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尊贵?牛公公怕是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局势,这里是哪?北域!咱们皇庭中域的那一套在这里根本就行不通!在北域这里,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有道理!”
吴二水对北域的大环境点评可谓是一针见血,那位牛公公听罢吴二水的话后忍不住气的涨红了面颊。
他口中不断的呼呼的喘着粗气,从扞卫皇庭尊严的出发点讲,他极力的想要去反驳吴二水,但从理智上,他又觉得吴二水的话很对。
这是他们几位皇庭使者第一次来到北域大地,从他们踏上北域大地的那一刻他们便已经明显感受到了此方天地气息的不同。
北域苦寒蛮荒,这里的人身上天然的都带着一股子凶气,无论是军人还是普通的百姓皆给人感觉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北域贫瘠,太过善良的人怕是在这里一天都活不下去。
他们途径的各个诸侯国度,虽然对他们也算礼遇,但更多的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完全没有在内的郡县遇到地方官时的那种谄媚讨好。
这种差异在进入红山城后便更是发展到了极致,红姬更是一言不合就直接杀掉了一名皇庭副使。若非是他们当场就怂了,没敢再继续顶撞红姬,他们丝毫不怀疑红姬有胆量将他们全都给杀了。
吴二水话说的是没错,但牛闻却依旧不想要那么轻易的服软,他只是语气无比严肃的道:“那超级草稻的价值想必吴公公心中也是清楚的,此等异物绝对不能够掌握在一方诸侯的手中,否则他日红山城此地必生大祸!”
“现在已经是大祸了,还用等到他日吗?”
吴二水心中颇感无奈的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以我等现在的处境,别说是偷盗种子了,就算是自保都很勉强,不要看那红姬并未限制我等的行动,但是我却是能够感应到,咱们几人的一举一动暗中都有红山城的强者监视,否则的话你当那雨花令为何会那般及时的出现!”
吴二水的话不禁令那牛闻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吴二水是武官,尚且无法脱离红山城的掌控,而他和杨巢只是一介文官,手无缚作为力,就更难以在红山城内有所动作了。
见那牛闻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可吴二水却是没有耐心听了。
“好在那雨花令并未下狠手,杨公公只是骨头断了,静养上几个月就能够恢复,落不下残疾的”
吴二水一边说着一边便欲起身离开了。
“那雨花令究竟是什么身份?”
牛闻问道。
“据说他曾经是北域巡查府的刑狱长,是曹阴大人的部属,只是现在已经投靠了红姬!”
“竟然是无垢净军的叛逆!”
牛闻在了解了那雨花令的背景后,双眸当中忍不住迸射而出两道戾光。
吴二水只是搭了一眼并清除了那牛闻的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