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从黑洞里伸出一根吹管,扑哧一声,在皮鞭声和惨叫声的掩盖之下,从吹管里飞出一根绣花针一般大小的黝黑小针,毫无预兆地刺进了杀手的后腰。
高手只觉得后腰有点痒,似是被臭虫咬了一口,但如此微小的皮肉刺激与呼啸而来的皮鞭相比,根本就不可能放在心上,加之手脚都戴着镣铐,也无法摸到后腰,因而也就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打得很爽是吧,该轮到老子泡制你了,杀手低着头残忍地一笑。
这些牢子实在太业余了,根本没见过真正的十八般酷刑,这点皮肉伤,对于一个专业人士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更不可能影响他的行动能力。
深吸了一口气,杀手就要发动缩骨的本事,将双手从枷锁里挣脱,然后只一个小巧的燕青十八翻就可以在牢头反应过来之前滚到他身前,并且出手重击牢头的裆部。
当这个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受到重击的时候,是会不由自主地麻痹上三到五个弹指时间的。
有了这三五个弹指的时间,杀手就有了充裕的时间暴起,一掌切在牢头的喉咙,让他根本发不出声音就会软软倒下。
而杀手扶着牢头将之再拖回到牢房死角,即便是外人看到,也只会以为是牢头提着死囚在施暴,如此一来,便可从容与之对换衣服,一切都将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完成。
堪称完美!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
杀手又连吸了两口气,似乎有些和平时不一样,感觉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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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没有力从丹田起的感觉,反倒是头有些发晕,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
这是怎么回事?
杀手这一惊非动小同。
急忙又连吸了两口气,整个人已经头晕眼花,全身酸软无力,如同中了麻药一般。
我……草了,这,这个,戏本不是这样写的啊!
杀手又气又急,忙不迭的大口吸气,运气,发力……
可任他如何胀红了脸运气,“噗”的一声,响屁都放了出来,裤头都打湿了。
却并没有什么鸟用。
整个人还是不可挽救的坠入向了昏迷之中。
“啪!”又是一道恶毒的鞭子打在身上,牢头捂着鼻子,手上愈加的用力。
火辣辣的剧痛让杀手还保持了最后一丝清醒。
杀手悲愤莫名地瞪了牢头一眼,看走眼了。
眼前这厮竟是个使阴招的高手,想必是他皮鞭里浸有麻药吧?
除了这个可能,杀手实在再也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排除了所有的可能和不可能,剩下的不论多么不可能,都是真相!这是杀手晕过去前最后的念头。
“还敢瞪,老子将你眼珠子挖了出来喂狗!”牢头被这死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心头更是莫名火起,本想歇歇的鞭势立刻就如同暴风雨般倾泻了下来。
足足又过了一盏茶,眼见这贼死囚终于是老实了,自己打得也有些累了,牢头恶狠狠地威胁一番然后顺势收鞭,总算是心情舒畅了,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他最爱的薅羊毛。
不过方才似乎手重了一些,这死囚似乎吃打不过,晕了过去。
“直娘贼,还敢装死!”牢头骂骂咧咧上前踢了两脚,对付这种状况他有的是经验,大不了一桶冷水就将他激醒。
但这次情况似乎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