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人的脸色都变了,赌局上出老诈是很严重的,不论你有多少理由,弄砸了牌局就算是输!
胡子哥此时杀了荷官的心都有了。
“明明老子已经胡牌?怎么会这样,谁他嬢敢跟我粮帮过不去?”
胡子哥圆瞪着眼睛,先看了一眼四爷,见四爷没有任何表示,又看向大牛,通红的眼珠子让人忍不住想到受伤的公牛。
听到叫骂声,三爷已经从茅厕里出来,眼里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笑意,远远就喊道:
“谁都不要动!打牌就是愿赌服输,谁也不能坏了规矩!”
“三爷说的好,愿赌服输,可有人他妈的耍诈!”割喉哥扯着嗓子怒骂,也不知是在骂胡子哥还是骂三爷。
“别急,自家兄弟,有话好好说,不要伤了和气。”三爷一副和事佬的样子走到近前。
之后就傻眼了……
不是割喉哥输了不认账,而是胡子哥砸麻将桌,三爷当场愣在原地……
“老四,这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爷看向四爷。
“没看见,荷官就飞身撞了过来,撞到洪七身上,然后就这样。”四爷板着一张死人脸。
“岂有此理,谁做的!”三爷怒了,一张脸气的煞白,花白胡子颤抖。
没有人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胡子哥和三爷都是死死的盯着大牛和方唐镜。
“朋友哪条道上的,敢来掺和我粮帮的家务事,想做过江强龙,没这么容易!”三爷冷着脸说道。
三爷手一挥,胡子哥就带着人把围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家伙,两把锋利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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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哥嘴里犹自不干不净地骂道:
“傻大个,不要以为个子大就敢动老子的牌!我他嬢的弄死你!”
“傻叉,下次说大话的时候最好先看看自己身后!”大牛嘲弄地一笑。
身后?
胡子哥还没弄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把冰冷的刀锋就抵到了后颈。
胡子哥身体突然一僵,后面有人语气冰冷地发声道:
“不想这胡须佬人头落地的话,所有人扔掉家伙!”
胡子哥甚至感觉得到刀子越来越紧,刺破了头皮,血液流出来的声音。
“照他说的做,放下家伙!”胡子哥被逼无奈。
其实就算他不说,也没人敢轻举妄动,三爷四爷都已经落入到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手里。
这次连方唐镜也是傻眼,剧本不是这样写的。
因为动手的不是老王他们。
这里闹得沸沸扬扬,老王和九哥他们早就守在附近以防不测。
此时一见胡子哥要动手,为保公子平安,哪里管什么后果,立刻就要发动起来。
可还没等他们出手,就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
这些人显然也是专业人士,不比西厂众人差。
专业人士出手,可要比粮帮这些业余选手要干脆利落得多,一出手就制住了要害。
割喉哥和他的手下自始至终都冷漠地站在原地,没有人出手相助。
所以这些人也没有出手对付他们。
当然,割喉哥也没认出大牛这货,否则便不会无动于衷,看来化妆还是很过关的。
“各位,做人呢最重要是招子要放亮,要有底线意识,在我水云间,还轮不到你们动刀动枪的撒野!”一个紫衣中年文士慢慢地踱着步子出场,沉着脸说道:
“动刀动枪的成何体统,吓走了客人你们负得起这个责吗?都把兵器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