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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1 / 3)

蓦地

人影飞坠。

剑收势止。

陆小飘已气定神闲的飘落在地,伸手擦拭了一下鼻尖上的汗珠,满心喜悦的高呼道:「我!我可以报仇了!」

陆小飘面现杀气,目射凶光,手中木剑振脸一抖,仰天高呼道:「有仇不报非君子,我要报仇!报仇!」

四野回音,报仇之声,随风迥荡,历久不息。

「有恩不报非丈夫,你别忘了——报恩!」

这声吾似晴天劈雷,震得他头昏眼花。

陆小飘定了定神,抬眼扫了四下里一眼,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并没有继续搜寻,因为他知道,刚才那句话是发自他内心的心声。

不错!秃鹰黑三儿是他杀父淫母的仇人,可也是抚养他造就他的恩人!

「我该怎麽办?」

恩仇死生在陆小举的心中纠缠著,就像一条凶狠的毒蛇,狠狠啃噬著他的身心。他的心在滴血,脸色苍白,直冒冷汗,嘴角不停的淌著鲜血,是他用自己牙齿咬出来的血使他变得疯狂不停的绕著松柏林狂奔,渐渐力尽,倒在地上,他挣扎著跪了起来,浑身顷抖。

他仰首望天,痛苦的的高呼道:「他是我的仇人,也是我的恩人!天啊!我该怎麽办?告诉我!我……我该怎麽办?怎麽办……」

天色已晚。

但在雪光映照下,依然明亮。

风更大。

雪更狂。

连最不怕冷的老绵羊和骆驼,也都紧紧缩挤在圈里不敢动弹。

但是!

堆放柴火的小木屋里,却是春色无边。

小木屋里,逐出微弱的灯光。

莫非里面有人?

对,不但有人,而且不是一个人。

这小木屋虽然是秃鹰黑三儿私人所有,但任何人都可以进去,因为村子里的人都把从山一上砍下来的木柴,堆放在这小木屋里,以备不时之需。

还有!阴天下雨,或是风雪交加,无法上路回家的樵夫猎户,总是跑到这小木星里来避一避。但是——

村子里的人都对这小木屋有所禁忌,甚至於没有人愿意进去,就是要进去。也必须先站在远处看看里面有没有灯光,窗口有没有纱巾飞扬,再听听里面有没有什麽异声传出来……

因为!

这小木屋是青年男女,旷夫怨妇幽会野合的地方,村子里的人都相信,谁遇到了这种事八五儿…

不管男人多麽勇猛,多麽强壮,在床第之间,办那件事儿,永远都是女人的手下败将,因为男人一泄千里之後,小老弟立刻就会垂头丧气,原形毕露,久久不能再缰马举枪。而女人却不同,她的心花开了,泄了,死了,很快就会在你不知不觉中,复活还阳,挺身再战。

这也就是女人能够征服男人的最大原因。

女人在办那件事儿的时候,婉转娇啼,弱不胜情,只不过是满足男人的好胜之心,讨好男人争宠的一种手段罢了。

不信你可以试试。

男人谁也不肯承认自己在这一方面不行

你操他妹子亲娘都行,可是你决不能当众说他阳萎早泄,不能压女人。

如果你说了他,他准会跟你拚命!

他的勇猛,挑起了她的情欲,她不愿被他征服,於是她开始反抗了,如没有鞍缰的野马一样狂野,她要把骑在她身的征服者颠翻下来。

一个年轻力壮。

一个善於驰骋。

现在——他们在真真正正的肉搏了,近乎疯了一般,渐渐,她的心花又朵朵开了,那是谢了又再开。

他疯狂勇猛的抽送,把她推上了欢乐的最高击,她的身子不停的在摄动咚嗦著,他的微才停!

她的玉指,在他背上又抓又挠。

她的嘴也不停的在他肩膀上又啃又咬,间歇的嘶喊吼叫道:「我……我……不行了……,我要死了……你……你就饶了我吧……哎哟!……我快被你整死了……」

口口口口口口

陆小飘解不开心里的那个结。

他愁眉苦脸的低著头,握著木剑缓缓向这小木屋走了过来。

小木星里的灯光仍然亮著。

窗口的纱布也在随风飘扬。

这些,对於初来不久的陆小飘来说,可以说是毫无意义,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灯光和纱巾代表著什麽?

「你就饶了我吧……,我要死了……我……」

这是那个女人痛快到极点,所发出的淫声浪语。

但是——陆小飘却误会了,因为他只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还不仅什麽男欢女爱欲死欲仙这挡子事儿。

所以!

他把那个女人的淫声浪语,当效了呼救求援的哀嚎,他微微一怔,眼珠子一转,暗自的忖道:「我已学会武功,身入江湖,就该行侠仗义,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只见他晃肩拧腰,身形如电,几个起落,已到了那小木屋前。

从门缝中,可以清楚的看到木柴旁那边枯草上,有一对浑身赤裸的男女。女的正成大字形敞开她两条白滑滑的大腿,双管抱住男人的腰部,手指在他背上又抓又搔,嘴巴狠狠的咬著他的面颊,耳朵……

蓦地!

陆小飘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三年前一幕悲惨绝伦的影象来。

在风沙漫天的黄土坡上,被秃鹰黑三儿凌辱的母亲,那种样子,与现在所看到的这个女人,姿态几乎完全一样。

陆小飘不禁怒火中烧,面现杀机。

「呀」的一声,小木屋的门被推开了!

陆小飘拎著木剑闯了进去。

这对男女正进入欲死欲仙的高xdx潮中,浪语淫声掩盖了开门声,所以并没有察觉陆小飘的侵入。

两个身于仍然重叠胶合在一起,疯狂的干著那件事儿。

木剑高举过顶,陆小飘的脸色变得极为怕人。

那个男人突然把屁股蛋子抬得老高,用尽全身之力猛的往下一压,接著「哎」了一声,身子徽一哆嗦,紧紧抵著她的下部,没再动弹。

那个女人满脸是汗,脑袋疯狂的左右摆动著,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部,雪白的大屁股猛的往上一抬。

两个身子死死胶合在一起,一边狂喘,一边嘶喊道:「我……要死了……美死了……」

本剑一闪,直击而下。

就听!!

「噗」的一声轻响。

接著!!

响起一声刺耳惨嚎。

就见!!

血花飞溅,脑浆迸射,那个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头盖骨已被木创击碎。惨嚎声中,脑袋瓜子往上一抬,微微上下动了一下,一头载在那个女人怀里,再也没有起来。

那个女人脸上,溅满了那个男人的鲜血,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似的,嘴巴张得老大,这突然的巨变,把她惊怔当场。

鲜血,脑浆,也溅了陆小飘一脸一身,他也一动不动的惊怔在那儿,因为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杀人。

杀人!究竟不像杀鸡那样儿让人无动於衷。

外面风在咆哮。

小木屋内部像死一样的况寂。

突然——

一声尖叫,其声凄厉,直似冤鬼哀嚎。

陆小飘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连连後退了几步,就见那个女人一副狂野倔强的样子。

她一把将压在身上那个男人的尸体推开,光著大屁股就跳了下来。

陆小飘何曾见过这般阵仗,脸上一红,飞快的背过身去。

他脸红,可是这个女人却一点儿也不在乎,两个大xx子一晃晃的冲上前,拉起陆小飘的胳臂就是一口,咬住就不撤嘴。

陆小飘疼得直冒冷汗,好不容易才把她推开,低头一看,胳管上的肉已被咬掉一块。

陆小飘颇为不解,自己好心救了她,为什麽她不但连个谢字儿都没有?反而恩将仇报,狠狠咬他一口,越想越气,瞪著她说道:「你……」

那个女人凶狠泼辣的说道:「我!我俱不得杀了你!」

陆小飘这下儿可真的迷惑了,身不由己的往後退去。

那个女人步步进运,愤怒,憎恨,凶狠的瞪著他,大声嘶吼.道:「你!你杀了我相好的,我……我真恨不得把你那条命根子给咬掉半截儿,你……你说!你怎麽跟我交待呢……」

陆小飘刚刚吃过苦头,心神一额,下意识的把腿夹紧,真怕被她咬掉。脸上疑云一片,人也更加的迷惑,喃喃说道:「什麽?他是你相好的……」

那个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冷一笑,接著说道:「白痴!不是我相好的!!我会护他,往身上趴啊?」

陆小飘简直被她弄糊涂了,暗暗忖道:「秃鹰黑三儿绝对不是母亲相好的,那!那母亲为什麽要让他往身上趴呢?不对……」

陆小飘眼珠子一转,自觉颇有道理的说道:「哼!你想骗我?他既然是你相好的,你为什麽又抓又挠,又啃又咬他?又喊又叫的嚷嚷著:你快整死我了,你就饶了我吧!……,简直是……」

这一下儿陆小飘可抓住道理了,认定女人抓、挠、啃、咬男人,是一种被迫的反抗举动,他斜著眼啾著那个女人,心里说道:「嗳!我看你怎麽说?想骗我?门儿都没有!我又不是白痴……」

「笨蛋!你以为女人咬男人!哎呀!你这个童子鸡,跟你说了你也不懂……」那个女人越说越气,回头瞥了那个风流鬼一眼,不禁悲从中来,大xx子一颤一颠的,大屁股一饪一饪的直往陆小飘身上蹭,痛哭流涕的接著说道:「他死了!我会活不下去,你就杀了我吧!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陆小飘虽然还弄不清楚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儿?但他看得出那个女人真的很伤心,他这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不该管这档子闲事儿。

陆小飘开始为难起来,不知如何是好,他生怕那个女人的大xx子碰到他,一个劲儿的在躲她。

那个女人形同疯狂,紧逼不舍,大吼一大叫道:「你杀了我吧……」

陆小飘拼命在躲她,那个女人心里一急,一头照他身上撞了过去。

陆小飘被她运得无路可逃,双脚轻轻一点地,「呼」的一声,已从她头顶上飞了过去,一溜烟儿的逃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