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怎么样?”
胡海以前天天在王天豪身边,他并不觉得有多安全,毕竟以杨的身份修为,也遇不到真正的高手。而且可有了胡海之后,王天豪就把那些个保镖丢到了身后,被一群人保护,自然不如只让一个人保护来的方便,想干点什么*荡的、龌龊的事,都不用觉得尴尬。
如今胡海一走,王天豪才发现自己没了人保护,是多么的不安全。那种感觉,就跟大冬天存雪地里,赤身裸体的站着相比都好不了几分。
难受,这是王天豪此复唯一的感觉!
“我想怎么样?”杨凡不由得一笑:“我有想怎样吗?”
王天豪微微一呆,随即,一张脸不由得涨成了猪肝色,杨凡说的没错,从头到尾,都是他和胡海在表演,杨凡还真就没说过一句狠话。
这人丢的,真是落花流水!从头到尾,都是王天豪个人在表演…...不!还有胡海作为陪衬!两个人,一唱一和,自以为收拾杨凡,不过是探囊取物一般的容易,他们两个人继续了很久的力量,等的就是这么一天。
当着杨凡的面,他们一个夸耀自己的武道境界。一个展示自己的颐指气使,世俗界的能力,可谓得意到了极点,也嚣张到了极点。长久以来的苦闷一朝得泄,王天豪和胡海颇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错觉。
然而,错觉,终归只是销觉,并非真实。泡影一样的东西,被一条小小的草梗稍微碰上一下,都能化成粉碎,在强大的实力面前,更是狗一样的跪伏在地。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王天豪此刻嘴里有多苦涩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武者之间,高一个境界,都是绝对的压制,更何况,在杨凡的周围,还有那么多的高手存在!
胡海临到屈辱的离开,都以为杨凡靠的不是自身的实力,而是靠着周围人的帮助。仅仅一念之差,就让他从此走上了一条歧途,从此,和杨凡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远,甚至都无法望其项背,此是后话,按过不表。
胎息之境的武者是个什么东西?现在,就算这样的武者投到手下,王天豪都不带正眼看一下的。胡海与他虽然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表面上,却要对他表示足够的尊重。说是他的第一打手,金牌双花红棍都不为过。
珠玉在前,那些个什么普通武者,又怎么能入得了王天豪的眼?何况,除开胡海之外,王天豪还很是收罗了好几个散修的强大武者。
武者混的风生水起的散修武者,在世俗界通常都有不小的势力。再不济,颇有资财总是可以说得上的,可在武者世界混的不如意的散修,也未必能在世俗界混的滋润。
说起来,曾跟杨凡有过接触的柳如风算是个例外,他虽然出自破败的家族,自己却很有经商的天份。说起来,若不是恢复家族荣光的压力,他在武道一途的进境,绝对不会才只是现在这点样子。
能突破一层障碍,自然就意味着有些门路,以后差的,多半也只是元气的积累,武诀、际遇,都是不缺的,柳如风武道修为逡巡不前,便是分心了。
那几个投入王天豪门下的散修,就是武者界、世俗界都混的不如意的倒霉蛋。勉强冲到气动境界,就已经混的囊总羞涩。想打闷棍,又没那胆子没那技术,*不得已,就只能寄人篱下,还是投入一个凡人门下。
若是被人知道,这些武者,可谓是脸面丢尽,以后都没法混。所以就算王天豪让他们跟在身边,他们通常都要变幻样貌,隐匿气息。可现在,胡海一离开,几个王牌武者打手又不在身边,王天豪泼天大的胆子,此刻,顿时就缩到比针尖还小。
“既然……既然你不想怎么样,那……那我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