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难形容这一声轻轻的鼻音,到底有多婉转曲折,但是那里面所包含的矛盾与激烈,几乎比明火执仗还要直白!
杨凡深深吸了口气,扯了一下裤裆,让蠢蠢欲动的小杨凡能够有一个足够伸展的空间。
女人既然有自己动手的意思,自然免了杨凡许多主动推倒的苦恼。以一个旁观者,甚至被诱惑对象的身份去推倒别人,自然比较容易说服自己!
第一次自渎地尝试往往是心理的快感远远大过生理,那种害怕被人发现,却又沉溺于其间的刺激,对很多初次尝试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抽上瘾的鸦片!
女人终于抵受不住诱惑,再次把手伸向自己的*,只是出于所有第一次自渎之人的习惯,她左右望了一下。
万幸杨凡所在的位置,是她的身后,她也没想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情况下,会被人无声无息地摸进来。只是看了看左右无人,她的动作便开始变得大胆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她的手指还不敢直接摸向中心,也不敢去碰触那最敏感的所在,而是自欺欺人似的,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左右两边,然后左右拉伸。做这个动作的好处,自然是带动卡在她肉里的那条小小的丁字裤,来回做规律的活塞运动。
小布片与肉片的摩擦,首先会产生热……摩擦生热,继而会造成局部麻痹,接下来便是生物电流反馈大脑,然后便欲死欲仙,欲罢不能……
女人从生涩到摸到窍门,两腿越叉越开,臀部越翘越高的整个过程,看的杨凡是心旷神怡,外加目瞪口呆:“娘的,今天算是长了见识,原来自渎还可以这样……”
“呜……”一声如泣如诉地哀鸣,代表着某个过程的结束,随即,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整个人软成了一团,也不管地板凉不凉,整个人就那么躺了下去。
才刚刚躺下去,散作一团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收拢,她便一骨碌站了起来,转过身来,满脸通红地等着杨凡,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早已忘记了自己此时该做出什么反应。
“天啊,怎么会被他看到?我该怎么办……”
看到女人面对自己的那张俏脸,杨凡不自觉的竟是暗自松了口气。其实看到那头个性的长发,以及那熟悉的舞步,杨凡就应该想起来是她的,只是不知是不是自己有意无意地忽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杨凡暗自埋怨了自己一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若兰,你这欢迎方式,还真是别开生面啊……”
“糟糕,我这张破嘴!”杨凡恨不得抽自己一下,心里面明明想得是A,怎么说出来就变成了B了呢?
没有一个女人在刚刚被人亲眼目睹了一番自渎经过之后,再听到这样的调侃,还能保持镇定。即便是性格再大条的沈若兰也不行,她的怒气值几乎瞬间积满,冲到杨凡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脚趾上,还狠狠地碾了两下,这才甜甜一笑道:“是啊,很别开生面,这个也是我的欢迎方式之一哦,希望你能喜欢!”
杨凡痛地抱脚乱跳,却又不好对沈若兰发火,只能安慰自己:“冷静!冷静!就当是报应,让她发泄一下,也就是了!”
沈若兰踩了杨凡一记,却还是不解恨,她的体质原本就很敏感,这本就容易让人误会她是个*荡的女人。再经过今天这一幕,沈若兰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不想杨凡看轻她,可又不知该如何化解,所以只能选择用刁蛮的行为,来引起杨凡的注意。
其实,她的想法很单纯,只要杨凡能放低一些姿态,说出一些体己话儿,她也就就坡下驴,揭过了事。可惜的是,她的以过激行为表达内心世界的方式,很深奥,深奥到不是深谙女性心理的男人,就难以真正猜透,所以,等待她的结果,只能令她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