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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2 / 3)

另外让李五更高兴的是赵垣承没再来店里,这贵公子似乎对他阿姐已没什么兴趣。殊不知没多久不好听的话就跟长了翅膀一样到处飞,传到李五更耳朵里,把他气得要死。

李五更以为是哪个长舌妇在背后乱嚼舌根,便忍着不管,没想到传出来的话愈加难听,忍无可忍,他便去问李长关到底怎么回事。李长关躲躲闪闪没正面回答,脸上却带几分娇羞颜色。

“他的话你都信?几句话就把你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他家里之前发生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李五更心里火烧得旺,连眸子里都有火影。

李长关被他吼住,替赵垣承辩解:“他不是……”

“还帮他说话?不是?不是还晚上到你那儿去,然后被别人看到?你知不知道现在别人怎么说的?”李五更几近吼道。

李长关还不知道这些,她呆愣半晌,跟李五更解释:“他只来过一回,东西放下就走了,并没有进屋。”

李五更察觉到自己话说得有点重,于是放轻语气劝道:“我不是责怪你,只是流言猛于虎,赵垣承什么心思我不想猜,他要是真有意,就该明明白白地来,而不是来店里蹲着或者去你那儿送东西,这要让别人看见,吃亏的可是你。”

他不敢说得太重,赵垣承年轻有为,尚未娶妻,而李长关,曾为人妇,还带着一个孩子,且赵垣承还更小,不谈般配不般配,也不管外人怎么说,就从感情来看,娶个寡妇可是要遭人取笑的,他赵垣承的情意会有这么重?如果赵垣承是想让他阿姐做妾,李五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李长关再不好,那也是他珍视的,再不再嫁都没关系,他能养着。

李长关也懂他是为自己好,默然良久,释然道:“阿姐晓得了,我会跟他说清楚。”

她捡了碗去洗,转身的时候偷偷抹泪。李五更都看得清清楚楚,叹口气,没去劝她。

夜里。

李五更被抱着坐下,他搂着云舒之的脖子,微微有些不适应,待能接受了才又继续刚才的话:“我就想不明白赵垣承想的,若是他不安好心,到时候阿姐哪受得了。”

云舒之从他腰间游移到下腹,重重往上,而后把自己查到的那些都跟他说了:“其实赵垣承也算是个人物,十岁就已经同他父亲出去经商,十五时就开始接管家里的生意。上头曾经有人见他有些本事,便有意想引他入朝为仕,却被拒绝了。这些年他都在打理家族生意,名声也还不错,跟他合作过的,没有哪个不夸他。”

“嗯……”动作突然加快,李五更有些招架不住,尽力跟上他,又问,“为什么?”

商人的地位比当官的可低得多,不论是为自己还是为赵家,赵垣承都应该同意才对。

“人各有志。”云舒之失去耐性,按住他的腿,嘶哑道,“搂紧点。”

经过那回谈话,李长关也把关系断了,赵垣承甚也没说,颔首应下,没有再来过。李长关心动一场,湮于现实。

本以为赵垣承会就此作罢,可没出半月,媒人找上门,来替赵垣承说亲。

不晓得是哪个大嘴巴把消息乱传,整个龙兴都知道了这事,有无所谓的,也有嘲笑的,还有心里酸的,一时之间,好话坏话都有。李五更走在街上,熟识的会跟他提前说祝贺的话,当然,也有那种乱嚼舌根的,比如现在他右手边那个。

李五更忙完店里累得很,打算回家,可那尖脸瘦小的妇人嗓门大得很,说得话正好教他听了去。妇人挎个篮子,穿得整洁,可声音尖得很,磨得人耳膜痛。

“赵二公子能看上她李长关?多半是这女的有些手段!你们是没看到她那样,装得楚楚可怜,就盼着哪个男人能怜惜她一下!”妇人捂着嘴笑,越说越难听,“毕竟守寡好几年了,又有几分颜色,哪耐得住……”

李五更握手成拳,耳朵里只剩下“放.荡”、“守不住”、“勾.引”这些污言秽语,他踹飞脚前的石子,过去揪住瘦小妇人,暴怒道:“你再乱说试试!”

妇人吓了一跳,但看到周围这么多人,料他也不敢动手,便横着脖子:“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这种妇人爱撒泼,闹起来还会倒打一耙,李五更隐忍道:“我看你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下回要是再乱说话,莫怪我不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