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面别说女人了,就是连个人影都没了。
玄奘皱眉:“你们到底喝了多少?别人都走完了,你们几个还在这里耍酒疯!小善呢?”
敖烈回答说道:“那群女人比输了就走了!嗝!”白衣少年顿了顿,指了指上面,“她们都输给那丫头了。”说完,少年便坚持不住,梆地一声倒了下去。
顺着少年指的方向,玄奘微微仰头,只见叠起来像小山般高的酒坛子上坐着一个白衣姑娘,脸颊酡红迷人,因为正抱着酒坛咯咯地笑着,酒窝深得像是井又像是甜酒。玄奘下意识地出了一口长气,望着上面醉眼朦胧的姑娘,忍不住笑起来;“小善,上面危险,快下来吧!”
小善抱着酒坛子,干脆地拒绝道:“不要。”
底下的几个人醉得抱成一团,玄奘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你们几个到底都喝了多少啊?”
小善打了一个酒嗝,小腿晃了晃:“我喝了——嗝,就这些。不多。”
玄奘转头看了看,一副懵逼的样子:“哪些?”
少女噗嗤一声笑起来,手指着她坐着的一山酒坛子:“就这些啊。诶,我没想到巫族的人竟然这么能喝酒,不过那些女人的酒量虽然很好,但是比我还差了些——嗝!你不要这么紧张地看着我,安啦安啦,我才不像大师兄他们酒品这么差呢!”
在玄奘惊恐的目光中,小善站起身来振臂一呼,“我是谁!”
玄奘有些懵:“你是谁?”
小善得意地举起了手,五指成爪:“我是凶残无比的尸鬼王,我是无恶不作的白骨精!”
玄奘:……他突然觉得,悟空他们的酒品还算比较不错的了。
月光下,酒坛之上的少女故作凶狠的样子,却仍然盖不住一张脸天生的奶气。
看来她是真的醉得不轻。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抬头笑得无奈又宠溺:“所以呢?所以,白骨精大人,你想怎么样?”
下一刻,从天而降一道黑影,生生把他压在了地上!
全身的血液往脑门上冲,玄奘瞪大自己的葡萄眼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姑娘,一脸娇羞地问道:“小善,你、你你……想干嘛?不要这么着急,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小善故作凶狠地眯着眼睛,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我要吃唐僧肉!”
没想到下一秒,本来还一脸娇羞地躺倒的和尚猛地坐了起来,俩人四目相对,鼻尖贴鼻尖,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在缠绕打结。和尚剑眉星目地笑起来,问道:“好啊,你想怎么吃?”说着,他又凑近了几分,“你想吃哪里?”
这个问题似是把少女难住了,干净又朦胧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
……对啊,唐僧肉应该怎么吃?
玄奘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小善想也不想地拒绝:“不可以。”
玄奘微微挑眉,换了个问法:“那你可以亲我吗?你刚才不是说……想要吃唐僧肉吗?”
语气之间,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醉的脑子根本不清醒的少女似是苦恼地想了想,然后两手按住玄奘的脸颊。她微微垂着眼睛,缓缓地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吭哧一口咬在了玄奘的下巴上!
玄奘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嘶了声。
少女立刻缩了回去,两只醉意朦胧的眼睛委屈地望着揉着下巴的玄奘:“你别生气,我下次会尽量轻一点咬你。”
玄奘一边揉着下巴,一边打量着喝醉之后格外软萌的姑娘。而她眨巴着眼睛望着自己的样子,让他的心像是被猫抓了般痒起来。于是,玄奘抬手将眼神不安的妖精姑娘拉近,剑眉星目地一笑:“其实呢,唐僧肉不是这么吃的。”
少女眨巴着眼睛,呆愣愣地望着他。
玄奘徐徐善诱道:“你现在应该问我,应该怎么吃唐僧肉?”
“哦,应该怎么吃唐僧肉?”
玄奘微微一笑,在灯火星光下显得眉眼深邃而动人。和尚微微侧过脸,柔软的嘴唇贴上少女染上酒香的嘴唇,灵活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引诱着她的好奇与靠近,带着少女特有的奶气与烈酒绵长的香气,轻易便能让人醉在这个吻里。
半响,玄奘松开了被自己吻得脸颊绯红的少女,歪头一笑:
“记得怎么吃唐僧肉了吗?”
小善懵懵地回答:“可我怎么觉得,和其他妖怪说的,好像不太一样?”
玄奘捏了捏她的脸颊,笑:“这才是正宗吃法,记住了。”
少女乖巧地点点头:“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