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盛予安是正人君子!说不定S教官对盛予安做过一定的了解,要不然他怎么说,只要她能把持得住就不会失身呢,果然如此。
简宁是这样想的,她一个弱女人被扔在一个狼窝里(按教官的说法是一头狼被扔在一堆肉窝里),她总要保证自己的处身安全吧,《孙子兵法》有云:“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胜”,想要制敌,首先要确定可以自保嘛。
她早想找个机会,试探盛予安了。
正好苏夫人邀她小酌两杯,女人嘛,喝点酒更显得优雅,喝得好还有国际范儿,她酒量虽然不行,但也不是一杯即倒,趁着酒劲上头,索性跟盛予安装疯卖傻,试试这个人。
一试还真试出来了,十足的绅士风范。
唉,以后就安安心心地呆着好了,眼下苏夫人横插一脚,她更得傍着盛予安这座大山,再说……
她也想桐桐的病能好起来,她已是桐桐唯一一个信任并喜欢的女性了。
简宁觉得嗓子发干,便起身去倒水,刚伸手去拿杯子,发现门把手在动。
门开了。
开了……
了……
盛予安站在门前,微拧眉头,看着她正好端端地站在饮水机前。
她不是喝醉了么,不省人事了?要他给她系安全带并且背她上楼、脱鞋袜么?
她怎么笔直地站在地上了?
简宁:“……”
这个时候她心念电转,一转万念:被他发现自己装醉,会有什么后果?
风度翩翩,明知道被骗还是过来关问……
假装无视由着她胡闹?
上前质问,强大的气场把她压成肉饼子!
她快速分析这三种后果可能会出现的几率,最后决定顶风作案,
装!梦!游!
她毫无表演痕迹地眯起眼睛,抬起手,假装闭目塞听地往床边走,慢慢地走。
快要走到床前的时候才听到脚步声,然后那脚步声有些快。
两秒钟之后她屁股上一阵剧痛,身子整个飞了起来!
再“噗”一声,落在床上,砸得床垫一连弹颤了四五次。
终于落稳。
盛予安走到床边,温柔地为她盖上一张薄毯,而后脚步轻缓地离开卧房。
简宁:“……”
她抹抹眼角疼出来的泪水,良心的一面,劝她最好去感谢一下盛予安回头来给她盖毯子的恩情。
对,她要送盛予安一首打油诗,以表敬意。
发火的火呀,火把的把呀,把握的握呀,握槽的槽呀……
“叩叩,”林姨敲响简宁的房门。
简宁昨天把自己纠结成一麻花,弄得很久才睡下,间歇性丧失了这几年训练出来的危机感。
林姨第三次敲门才叫醒好。
本想一骨碌坐起来,却惊觉身后一阵紧痛!
盛予安那混蛋,用他那四十五码大脚板踹她,还有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他的脚,比她的整个屁股还大!
这一脚又踹地那么结实!
“来了!”怨念怨念,又能拿他怎么样,这一脚算白挨了。
打开门,林姨开心地笑道:“王小姐醒了啊,大少爷说您昨晚喝多了,特意吩咐厨房,给您做了一盅醒酒汤,您快下去用吧。”
“谢谢林姨。”简宁脸上笑嘻嘻的,多少得给林姨点面子嘛,人家工作也不容易。
心里却把盛予安呵呵了好几遍。
跟她演是吧,今天就陪他几个回合。
“王小姐真是乖巧可爱,难怪我们小姐那么喜欢您呢。”
“哦哦。”
“两个少爷,对您也挺好的。”
“是么?”简宁夸张地反问,哭笑不得。“是啊,昨晚大少爷扛您上楼的,我们看到可开心了。”林姨凑近一些,掩嘴笑道:“王小姐可要加油啊。”
这个意思简宁懂,加油做他们的少奶奶嘛。
呵呵。
梳洗后简宁一瘸一拐地下楼,蹒跚着来到餐厅。
“王小姐,你腿怎么了?”盛少钦刚打完一把吃鸡,抬头就看到她奇怪的走姿,“是不是昨天出门摔了?”
“没有,可能睡觉的时候拧到了吧,不是腿,是我腿以上,腰以下。”
盛少钦眼睛都亮了起来:“稀奇啊,听过扭到腰的,落了枕的,真第一次听说有人睡觉把娇臀给拧了。”
盛予安懒懒地放下报纸,“很稀奇么?再稀奇的事,发生在她身上,也就不稀奇了。”
“有道理啊……”
简宁切齿,故作恐吓地瞪盛少钦一眼:有道理个头。
盛老爷子看到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小丫头别是伤了病了吧,予安,上班的时候带她去医院拍个片子查查,屁股痛可大可小啊。”
“爸您多虑了,这点小事不需要去医院。”盛予安淡淡说,再看在简宁身上时,眼底明显带着一些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