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盛予安刮了下她的鼻头,“天太晚了,先回去休息再说。”
简宁笑不动:“好。”
却见盛予安眉头一拧,本来准备侧身走开,发现她的笑后又停下了步子:“你什么表情?”
“看老妈子的表情。”简宁怼道。
“老妈子?”盛予安哭笑不得,抬手赏她一颗栗子,“下次再这样比喻,我就让你尝尝,什么才叫老妈子。”
“哦?”见他接了梗,简宁索性笑开:“是那种洗衣做饭叫起床的老妈子?”
盛予安也笑,只是深敛了许多,深敛中又透着一丝不容有犯的威严,“是监督你衣食住行、负责你平安健康,管天管地打你屁屁的老妈子。”
“……”简宁被他的话噎得脖子一伸。
卖糕的,这还是大少盛予安么?
他也太可以了吧!
咳咳,简宁整理了一下思路,觉得做人还是要正经一点,尤其在盛予安面前。
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盛予安不为人知的技能点亮。
而且这些技能说不定对你有害。
“不说了,回去休息吧。”简宁撇着嘴,匆匆说道。伤口在痛,身体也硬朗不起来,再谈下去她会撑不住。
一旁的赵康低头掩嘴,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要不是他得负责保护老板的安全,早就溜之大吉了。
何必在这儿吃干糖,啃干粮?
“回去,”盛予安亲手为她打开车门,然后按住她的脑袋,把她往里塞。
简宁:“……”
接简家易生意的团伙找到了。
是本地一个颇具规模的组织,那帮人失手后,警方很快得到线索,一举捣毁老窝,查到了简家易和头领的联系纪录,有了这个线索,再加上简宁之前从网络上定位到的地址,交叉分析后得知,简家易很可能藏在M国的摩尔镇。
她立刻把结果通知警方。
抓捕简家易只是迟早的问题。
越来越多的证据,把“简宁之死”指向简家易,这个男人用自已破烂的身子,为林与薇挡下了一轮灾难。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简宁的脸上却一片惨然,呈现出一种没有生机的颜色。
既然简家易愿意扛下所有的罪,那么,就让他扛到死吧。
她的时间不多,眼下爷爷病情稳中有升,差不多是抄底简家的时候了。
只不过在此之前,她要找到一件东西。
爷爷的遗书。
她断定爷爷曾留下遗书,那是爷爷在耄耋之年用以制约简家易的手段。
也正因为这遗书,爷爷遭到简家易毒手,被那个畜牲活生生变成了“植物人”。
这笔账先记着,等找到遗书后,再让他们一并奉还。
周律师忙完一天的工作,十一点钟才洗完澡,喝下牛奶,戴上老花镜,靠在床头刷“学习强国”。
两个小时后,周老沉沉睡下。
这时一个黑衣人打开门上的电子锁,利落地溜进周老的书房,找到位于书架内部的保险柜。
黑衣人旧计重施,用最先进的解码器打开保险柜,按照文件的时间编号,找到了一个四年前的信封。
信封上写着一排宋体字样:简先生遗嘱。
黑衣人眼前一亮:到手!
咬着微型手电筒,黑衣人打开信封。
“咪咪,你又往哪儿钻呢?”周老的声音显得很烦躁。
“啪”,灯开。
听到声音后黑衣人身子一矮,迅速钻到了书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