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跟您商量,是怕您突然知情,但已经无可挽回的时候受不了打击,您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无论我做什么,首先会顾虑您的感受。”
从她的口吻中便能听出她要做的那件事不小,简振民知道孙女的性子,自然怕她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小心地问道:“你要报复盛艾?”
“对。”她回地斩钉截铁。
因为爷爷,她忍简盛艾到现在,要不然她哪需要在李翔电影《见证者》的角色上和简盛艾拉踩,简盛艾的黑料一出,别说她能不能在影视圈混了,保不齐还要进局子,这可不是小打小闹,是关乎一生的大事。
简振民手一抖,伸着脖子,担心地问:“盛艾她,做什么事了?”
“潜规则,滥交,贿赂,”简宁缓口气才继续说,“结交社会团体,出去卖了。”
“不会的,”简振民颓然倒进沙发,满脸不可置信,“宁宁,你会不会搞错了,她不缺钱的,简家易再坏,可他从没薄了盛艾,她从小到大过着公主一样的生活,怎么会呢?”
“爷爷您不懂,她追求的这些事,根本不是为了钱啊,为了刺激,为了证实自已,为了她心里追求的顶峰,她从小三观不正,早就被她的父母带成了个歪把子,您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录音放给你听。”
说着,拿出身上带的录音笔和一只优盘,“东西都在里面了,这份证据一旦曝光,简盛艾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更会被她的金主们联手整死。她未来的路有很多个可能,每一个可能都有它的一种惨法。爷爷,第一,我对简盛艾没有姐妹之情,只有恨;第二,以简盛艾的所做所为,让她用这个代价来赎罪,并不冤。”
听得简振民身子发抖,半天没跟上简宁的思维。
“爷爷,我知道您心肠好,但我们曾经的好心肠害了自已,还好我们活下来,我们还有反抗的余地,和以牙还牙的资本,为什么我们要包容坏人?因为有亲么?可有亲又怎样,他们对我们下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他们的血亲?我回云城的来意,您早知道的,我的存在就是让简家不痛快,让他们如坐针毡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不能再忍了,为了我的恩人,也为了自已。”
简振民半晌没回过神来。
瘫坐在沙发中,本就干涸无光的眼睛,像被风霜侵蚀,看不出半点神彩。
他哑然半晌,粗糙的手指攥成了拳头,“你真的,要毁了她?”
“是。”
“宁宁!”简振民忽然扬起声音唤她,却无奈偏心谁都不是。
不忍二孙女儿毁了,又不忍大孙女干受委屈,左右为难!
“她毕竟是你妹妹,你要三思而行,这么做的确可以解恨,让她遭报应,可她的一辈子都没了,她犯了很多错,但是宁宁,让她付出一辈子做代价,也未免太重了一些,”简振民老了,老到发音咬字已经清楚了,使得他说的每个字都像咬出来的,
“我狠不下这个心,宁宁,请你给她一条生路吧,以后我会好好教她,让她改好。”
同情地看着这个老人,简宁的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她不怨爷爷,爷爷说的没错,爷爷也不属于是非不分的人,只不过人之暮年,对晚辈万般怜惜罢了。
他已经失去了儿子。
再坏,那也只是个儿子。简宁理解爷爷想抓住这血脉的心思,等她走后,陪在他身边的,或许会是这个恶贯满盈的二孙女呢?
再次握住她的手,简振民哽咽很久才开口,“对不起宁宁,你放她一马吧,如果她不改正,下次我绝不再帮她求情。”
一连三条短信,炸地简盛艾一个小时后还心有余悸。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她还是决定,来爷爷的宅子里见简宁。
但今天宅子里的气氛非常古怪,大门开着,却没见到半个人影。
简盛艾放慢脚步,一边观察,一边往里进。
却在走到一个拐角时,眼前一黑!
一只黑色塑料袋从她的眼前套住。
“谁!”
吼声还没落音,她的背上突然狠狠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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