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怎么样?”魏瑾之知道魏云舟不想再说去渝州府的事情,便顺着他的话说起别的事情。
“死不了,我给他吃了保命丸,又吃了大补丸,一个月就能痊愈。”幸好他有保命丸,不然汤圆这条小命真的有可能保不住。
“那就好。”魏瑾之虽然知道燕王是永元帝看重的继承人,但平日里与燕王并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特意去讨好,刚才问燕王的身子状况,也是随口一问。
“二叔,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跟我说?”魏云舟看出来魏瑾之有话要说,但不知为何却迟迟没有说出来。
“我……唉……”魏瑾之神色复杂,迟疑了半晌也没有说出来。
见魏瑾之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魏云舟心里咯噔了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二叔,不会崔家舅舅那边又要跟我说亲吧?”
魏云舟这句话说的魏瑾之一怔,随即失笑道:“崔家那边的确有这个意思,还说让你挑。”
“还让我挑?”魏云舟惊了,这是让他选妃吗?
“崔家女儿任我挑,这还是崔家吗?”崔家的女儿,皇子都难求,居然让他挑。
“崔家很看重你。”魏瑾之知道崔家打的主意。
“算了。”魏云舟摆摆手说,“我不能娶崔家的女儿,也不能娶别的世家的姑娘。再说,您已经娶了二婶,我们魏家不能再与崔家牵涉太深,这对我们两家都不好。”
“你要是喜欢,这些都无所谓。”魏瑾之自然也明白魏云舟的顾忌。
“我不喜欢,所以还是请崔家那边放弃吧。”
“你二婶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帮你拒绝了。”魏瑾之笑道。
“啊?那您还说这事做什么?”
“我想说的不是这事……”
“那您想说什么?”魏云舟第一次见魏瑾之这么犹豫不决。
“你去渝州府办事,我不放心,我想让忠哥儿和诚哥儿他们跟着你一起去……”
魏瑾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魏云舟急忙打断,“二叔,您在想什么,明年二月,忠哥他们可是要考县试。”
“可以晚一年考。”
“这怎么行,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但也不能让忠哥他们跟我去渝州府。”见魏瑾之这么担忧他,魏云舟心中自然感动,“他们要是跟我去渝州府,无异于自投罗网,他们会比我更危险,您没跟二婶提过这事吧?”
“没有。”
“也没有跟忠哥他们提吧?”
“还没说。”
“您千万不要说。”二叔要是说了,忠哥他们定会答应,“我是不会同意他们跟我去渝州府。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会成为我的累贅,我到时候还得救他们。”二叔真的是……
“你一个人去,我实在不放心。”
“我不是一个人,庆王也会去,等燕王痊愈了,他也会去。再者皇上也派了很多暗卫过去,我不会有事的。”看来,二叔还是被他做的那个噩梦吓到了。
魏瑾之没有再说话,轻轻地叹了口气。“唉……”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您要是心里不安,等休沐了,去云青观帮我求一张护身符吧。”
魏瑾之微微点头说:“也好。”
“二叔,时候不早了,您赶快回去睡觉,不然二婶醒了,发现您不在,会担心的。”魏云舟说完,站起身走到魏瑾之的身边,伸手扶起他往外走。
“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
魏云舟不放心,坚持送魏瑾之回他的院子。等他进去后,他这才回到清风院。
“雨九。”
没一会儿,雨九出现在魏云舟的面前,“少爷。”
“你明日去一趟南市,把志哥和月姐悄悄接过来。”魏知月小产后,被魏云舟安排在南市养身子。
南市要比北市繁华,也要比北市安全。
“晚上接过来。”
“是,少爷。”
就在这时,雷七忽然出现在魏云舟的面前,神色恭敬道:“少爷,天十七问您,杨娘子怎么办?”
魏云舟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把她忘了,她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