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正在脱外套的建业,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疑惑,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建业,我刚才就想问你了。”
建业转过身:“问啥?”
艾莎凑过去,压低声音。
“你之前还一直怕柳市长知道咱们一家子的事。”“现在把咱们这一大家子全弄到市里来,还买这么大个院子住在一块儿,是不怕柳市长突然来查岗了?”
建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倒了杯热水。
“我不是说了嘛,这儿在西城区,离他家远着呢。”
“远管什么用?”艾莎撇了撇嘴,从炕上跳下来,“人家可是市长!想找你还不容易?人家就柳依依那么一个宝贝闺女,要是摸清楚你在这儿藏了这么一窝,那还不把你活劈了?”
艾莎围着建业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还是说……你已经背着我们,跟柳市长摊牌了?”
建业喝了口水,摇摇头:“摊什么牌,没那事儿。”
“那你还这么大摇大摆的!”艾莎急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是不是虎啊!”
建业哈哈大笑,放下水杯,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拽进怀里。
“媳妇,你男人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走,带你开开眼界。”
建业拉着一头雾水的艾莎,走到屋里靠墙的那个大衣柜前。
这衣柜是顶天立地的大老式柜子,黄花梨木的,看着特别结实。
“看好了。”
建业拉开衣柜的门,里面挂着几件外套。他伸手在柜子底下的木板上摸索了一阵,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闷响,柜子后头的木板竟然向内侧滑开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门框。
艾莎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嘴:“这……这是啥?”
“走,进去看看。”
建业拉着她,低头钻过那道暗门。
穿过不到一米长的狭窄夹道,建业推开另一扇门,拉了一下墙上的灯绳。
昏黄的灯光亮起,艾莎左右一看,彻底懵了。
这竟然是另一间主卧!摆设跟刚才那间差不多,只是方向相反,屋里的家具也是全新的。
“这……这房间不在咱们院子里了吧?”艾莎结结巴巴地问。
建业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拍了拍扶手,笑得格外得意。
“没错,这儿是明新街257号院,就在咱们隔壁。”
艾莎满脸震惊,走过去摸了摸墙壁,又拉开窗帘看了看窗外。
外面也是一个独立的院子,规制跟刚才那个一模一样。
“你把隔壁院子也买下来了?”
“必须的。”建业挑了挑眉,“那老丈人精明得很,我哪能不防着点?这套院子,我早就托人买下来了。平时依依来,或者柳市长突击检查,咱们就在这个257号院子里接待,等他们一走,我穿过柜子,就能回咱们那个家。”
艾莎听完,蓝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竖起大拇指,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李建业,你可真行!这么鸡贼的招你都能想出来!”
“这叫狡兔三窟。”建业站起身,走过去捏了捏她的细腰,“现在放心了吧?在这个市里,谁也别想拆散咱们一家子,咱们关起门来,照样过咱们的热闹日子。”
艾莎哼了一声,脸颊贴着建业的胸膛,嘀咕道:“你就是个胆大包天的,要是哪天露了馅,我看你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