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擎天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了。
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冷清秋冷冷地看着那道残魂,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之前就跟你说过,是不是你徒弟赢了,你心里有数。"
"没想到直到今日了你还在这装模作样。"
司徒擎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偏偏那道残魂还在叫嚣,嘶哑的声音如同铁片摩擦:
"放开我!快放开我!否则......"
"聒噪。"
冷清秋冷冷吐出两个字。
然后她抬手轻轻一握。
那道残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如同被捏碎的琉璃一般,炸成漫天暗红色的光点消散。
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你......你是怎么敢的?!"
司徒擎天更慌了,吓得声音都劈了叉,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冷清秋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如冰:
"怎么敢的?"
"大乾王朝之内,我有什么不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倒是你背后那些玩意,今日敢露头吗?"
她环视四周,目光精准地掠过高台上那些面色各异的一把手们。
没有一人敢与之对视。
冷清秋收回了目光,却并没有就此停下。
她的视线越过广场,越过人群,投向更远处的天际,投向那片虚无的苍穹深处。
仿佛在凝视着某些隐藏在暗处、不敢现身的家伙。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那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仿佛在说——我知道你们在,但你们不敢出来。
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头都猛地一颤。
那些散修们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们虽然不清楚那些"玩意"具体指什么,但看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宗主门主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的模样,就知道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一时间,偌大的广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些本就心虚的顶尖势力一把手们,此刻一个个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妙音阁阁主攥着扶手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空灵谷谷主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
狂刀盟盟主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玄玉门门主和青云山山主的脸色也难看得要命。
呼延觉罗坐在那里,虽然表面依旧维持着镇定,但那双眼眸深处的惊疑之色已经浓得快要溢出来了。
北域天骄林琅天也不复之前的从容。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冷清秋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凝重。
至于司徒擎天,他此刻已经完全懵了。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实力不仅没有任何影响,而且好像还知道了所有内情。
偏偏还这般强势。
偏偏那帮人,就真的不敢露头。
他站在原地,如同一尊石雕,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紊乱。
冷清秋看着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居然随随便便几句话就甘愿当作他人的马前卒。"
"无极剑场断在你这代,也不算辱没你的愚蠢了。"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震动。
"什么意思?!"
"无极剑场断在他这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