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清被杨五妮犀利的眼神儿看着,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话。
“秀清,老姑知道你心眼子直,不会拐弯儿。
你说这话指定是有人教你的,想让你来鼓捣我?
你记住,我是你亲老姑,不是两姓旁人。
我要是真死了,对你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别听别人瞎胡说,他们就是想借你的手来对付我。”杨五妮拉着杨秀清的手叮嘱她。
“老姑,你说的也不对,你要是死了,我能擎受你家产。
我是你侄女,和你大伯嫂一样,我们两家都能分你的钱。”杨秀清说出了实话。
杨五妮不再说话,她知道了自己今天要不是廖智及时赶来。
就有可能死在河里中了杨秀清给自己设下的圈套。
“老姑,我今晚想在你们家住,明天再去齐账。”
杨秀清进了屋,没有要走的意思,脱鞋上了炕。
“秀清,你赶紧走,一会儿我感冒把你传染上。”
杨五妮拽着杨秀清的一只胳膊,把她扯到地上,看着她穿鞋出了屋。
杨五妮换好了衣服,躺在杨德山烧热乎的炕头烙腰。
杨秀清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她最没有想到的就是,自己一直最心疼的侄女竟然会想着让自己死。
“五妮,鸡汤,你秀兰姨那功夫送来的,我给你热了热。
还有汤药,温乎的,你想喝哪个?”杨德山端着两个碗过来。
“老叔,我上了秀清的当,差点儿就死在河里。”
杨五妮喝了汤药,红着眼睛看着杨德山。
“廖智和我说了,他说看见你在水里秀清一点也不着急的牵着毛驴车要走。
那能咋整?穷人乍富就这样,得利儿就起屁儿。
以后自己多长个心眼儿,别人说啥别不考虑就听。
这次是命大,以后可不能再冒冒失失的出马一条枪。
有事儿先问廖智,廖智要是没在就问我。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考虑的周到。”杨德山拿着干毛巾给杨五妮擦头发。
“嗯!以后只要是整不好就会死的事儿我就告诉你。”杨五妮抬头看了杨德山一眼。
“老叔,鸡汤我喝一半儿你给廖智拿一半儿去。
他也被我连累的浑身湿,别感冒了。”杨五妮把喝了一半儿的鸡汤递给杨德山。
“五妮,廖智不喝,他喝了热姜水。”
杨德山把鸡汤推还给杨五妮,杨五妮把鸡汤喝了一个干净。
“五妮,再过一阵子,张长耀要真是不回来你就和廖智凑合凑合。
廖智对你的心不比张长耀差,老叔看的明白。”杨德山试着说了一句。
“老叔,张长耀无论死活,我都不会再嫁。
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给我的孩子当后爹。
现在你看着千般好万般好,那都是假的。
只要真结婚过上了日子,谁能保证一直对孩子好?
自己的亲爹亲妈有的时候看着孩子淘,还想打一巴掌骂一句呢?
更何况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连姓都不是一个的?
廖智不应该被我拖累,我也不想最后和他把关系搞僵。
就这样挺好,过一阵子缓一缓,我就逼着他和齐文秋结婚。
只要是他好,我看着就高兴,不一定非得让他不结婚一直帮我。
一个女的要是没了男人,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那就惨了。
我可不想自己最后搞得和郑美芝一样,被八百个人戳脊梁骨。”
杨五妮说了一大套自己早就想好的话给杨德山听。
“五妮,你说的话不对,你说这些话是瞧不起我廖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