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妩睁大着眼，大颗的眼泪从中间掉落，他这副阴鸷的模样像中了邪。
他确实和鬼一样。
宋妩捏紧了衣角。
顾潭生不想吓她的，但那句话太可恶了。
得改。
宋妩觉得顾潭生变了副样子，好可怕，一点也不绅士温柔。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宋妩眼神里的害怕恐惧提防都从眼睛里暴露出来。
防御的身体姿态，让顾潭生稍稍收敛了自己的真面目。
“吓到了吧。”顾潭生拂去她脸上的泪。
“我想回学校。”
顾潭生顿住。
宋妩身体紧紧贴着车座，紧绷到了极点。
眼泪又涌了出来。
顾潭生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眼泪炙烤着他的心。
理智回归。
“我，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别怕我。”
“我现在送你回去。”
......
宋妩开始躲着顾潭生了。
顾潭生整个人阴郁得不行。
周清随见过一次他，被吓了一跳，转头他春风拂面起来。
他不顺利。
周清随开始在宋妩面前刷存在感。
“还记得我吗？”
“你是顾学长好朋友。”
“我叫周清随，我现在已经不和他玩了。”
“为什么？”
“他脾气臭，阴晴不定，这样的人是没朋友的。”
宋妩点头，他说得对。
周清随见她附和露出笑容。
“知道我为什么会进医院吗？”
“因为你的烧烤，你送给顾潭生的烧烤被我吃了，你得负责。”
天哪，是讨债的。
宋妩紧张问道：“要赔多少？”
“请我吃顿饭怎么样？”
还好，她可以接受。
“走，现在就去。”
周清随想拉宋妩的手被她避开。
周清随摸了摸脑袋。
“不好意思，我怕你跟丢下意识牵你的手了。”
“没事。”
周清随找了一家浪漫的西餐厅。
他拿起菜单点了起来。
惠灵顿牛排，沙拉，鱼排番茄浓汤，芝士虾......
周清随点了好多。
宋妩深吸了一口气。
“学长是不是点太多了，我们吃的完吗？”
“你都尝尝，这里味道不错。”
宋妩吃过牛排，但是黄芷喂到嘴边的牛排。
她不会用刀叉。
她学着周清随的样子，但总控制不好。
周清随懊恼地一拍大腿，忘记了。
他把牛排切好递给宋妩。
宋妩叉起一小块送进嘴里。
周清随比较照顾她，但宋妩不太适应和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昵。
专注着吃自己的，让周清随想说话，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对着他。
宋妩吃饱了放下刀叉。
周清随跟着放下刀叉，起身结账。
“说好我请的。”
“哪有让女孩子请客吃饭的道理。”
“我只是想找个借口约你出来吃饭，抱歉，没有事先说明。”
宋妩抿了抿嘴。
“那我们回学校吧。”
周清随点头，他其实还想带她去其他地方玩的。
宿舍楼底下，周清随问宋妩联系方式。
两人凑得很近。
“阿妩。”顾潭生温柔地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