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大骨汤的香味。
我们在炖明天出摊用的大骨汤,这大骨汤要炖得又清又有营养,炖的时间就要小火慢熬。
我们家的馄饨,全部是用这种大骨汤煮的,所以大家都觉得我们家的馄饨好吃,坚持真本正料,这也是我们的秘诀之一。”
钱父乐呵呵地道。
钱暖暖也点头,想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便道:
“范少,你有吃宵夜的习惯吗?要不,让我爸给你下碗馄饨?也是二老亲自包的。”
“真的吗?我可以吗?”
范威廉一脸荣幸地问,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能吃上二老亲自包的馄饨。
“哎,十分钟搞定的事,又不麻烦。
你们等着啊,我去下两碗馄饨。
对了,你想吃馄饨面吗?
要是饿的话,我在馄饨里多下点面。”
钱父热情地问范威廉。
“哦,不用了,我只要馄饨,麻烦伯父了。”
范威廉彬彬有礼。
钱母在边上越看越喜欢。
范先生肯定是对暖暖有意,要不然,能主动送她上门,还留下来吃宵夜?
只是这范先生一身打扮,非富即贵,他们家只是香港的普通小市民,门不当户不对,范先生会不会看不起暖暖的出身?
一时间,钱母愁肠百结。
既想要女儿嫁个好人家,又怕对方门第太高,女儿嫁过去会吃亏。
说话间,钱父把两碗煮好的馄饨汤放到餐桌上,招呼说:
“暖暖,陪范先生一起吃。”
“好。”
钱暖暖点头,她看了范威廉一眼。
范威廉立马狗腿地从沙发上起身,跟着她走到餐桌边。
餐桌上,两碗馄饨汤热气腾腾的冒着香气,玉白的馄饨象一座座白玉小船在汤里沉沉浮浮,汤面上还撒着翠绿的葱花,让人看了胃口大增。
范威廉吃了个馄饨,赞不绝口,说:
“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馄饨,以前在南非,每次回来香港,我下了飞机,第一时间就是找一家馄饨家吃一碗。
感觉只有吃了这碗馄饨,才是回家了。”
“夸张。”
钱暖暖白了他一眼。
虽然是白眼,但这可是钱暖暖对他的专注回应,范威廉感觉身子都酥了半边。
“真的不夸张,不信,你可以问我妈。
她知道我最爱吃馄饨,每回下了飞机,行李让司机接走,打车和我去老街吃馄饨。
说起来这馄饨的味道,和我小时候吃过一家老街馄饨的味道挺像的。
那家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馄饨,只是可惜,后面有一段时间我没回香港,再回来要吃,那家小摊已经关了。
人家说摊主不再做这门生意了。”
范威廉长叹道。
“老街馄饨?是靠近街口的那个小馄饨摊?摊主是一对夫妻吗?”
听到这,钱暖暖一怔,不禁问。
“对呀,你也去吃过吗?”
范威廉来劲了,原来,冥冥中他和钱暖暖还有过交集?
“噗嗤”,钱暖暖笑了。
“你笑什么?”
范威廉不解。
“我笑你,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最想吃的馄饨,就是我爸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