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呼吸一顿,伸手把那针拿过去,针尖闪烁着寒芒,针上没有一点锈迹,很直很新没有用过的痕迹,如果真是不小心缝被子落下的,不会这么新。
所以这根针,很可能是被人故意塞在里面,就等一个机会害小娃娃,不会说话的奶娃子,就算被针扎了也不会说,只会苦恼。
不小心扎入头部的话,那真会变成傻子。
想到这里柳母心里一股火气上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好个肖芸啊,我想过她不安好心,但没想到她这么恶毒啊。”
“这是多大的仇怨,能让她这么去害一个婴儿,更别说这孩子还没出生呢,她怎么敢的,这就是冲着让我骄傲断子绝孙去的。”
说着来回转悠起来:“不行,这件事不能轻易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儿媳妇你在家里等着,我去老二家找她。”
“这绝对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有心的话,这针不会一次没用过的样子,好狠毒的心,她刚才还跑那么快,分明是心虚了。”
钱多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色也冷了下来,她没想到长辈这么狠毒,居然算计上她的孩子了,没有当母亲的能容忍这一点。
如果自己没谨慎些去找,是不是就会漏掉这根针,她有没有在其他衣服上动手脚,谁知道呢,现在她是彻底不敢用了。
“娘,这些东西都带过去,我家孩子不需要穿她家的,我们也不敢穿,谁知道还有没有动其他手脚。”
“我孩子的命,我宁愿想多了,也不愿意孩子遭受一点伤害,以后这二婶家不用来往了,我也不想再见到她。”
柳母忙安抚道:“儿媳妇啊,你可千万冷静点别动怒,还怀着孩子呢,你放心这个公道我一定给你找回来,早点跟他们撕破脸是好事。”
“以后不用跟他们装面子功夫,我去喊青书回来陪你,我跟你公爹去他们家。”
钱多多轻声说:“娘,你带青书一起去,他是孩子父亲,有人本来就嘲笑他年纪大打光棍,以后没后代,现在有孩子了又有人要害孩子。”
“这哪里是亲戚长辈,这就是杀人之仇,他自然是要去的,有些事摆在台面上,让更多人知道省得有人反咬一口。”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最好是报警,更公正些,说不定公安一吓唬,他们能交代更多东西来。”
柳母现在早就被愤怒冲得没了理智,儿媳妇说什么是什么,她哪里有不听的道理,对,必须报警闹大些,以后看老爷子还能说什么。
“我们家就这一个独苗苗啊,她居然算计上没出生的孩子,这就是缺德的事,再跟他们扯上关系,以后不知道还要怎么害人。”
“儿媳妇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一直以为是嫉妒心,女人之间拌嘴斗两句,但永远不至于真得害人,是我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