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不贱啊?
楚楚勾唇一笑:“你打不过我,不想比就算了,反正男孩子打不过女孩子也不是多丢人的事,你说,对不对啊,安安弟弟?”
叶皓宇见不得楚楚这副嚣张的模样,不待安安回答,便硬着头皮上了。
结果再次一拳被楚楚按在地上打。
他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啐了几口土,才耷拉着小脑袋带他们去服务社买饼干。
他在心里暗暗发狠,艹,小爷就不信永远打不过这死丫头片子,回去就让爷爷教他几招狠的,早晚打得这个母夜叉跪地喊爹!
这边,顾念一家去了党老太家。
党老太从儿子那里听说了,他们省状元被华大录取了,见是顾念,她觉得非常合情合理,她握住顾念的手,一脸欣慰和骄傲:“念念,从我见你第一面起,就觉得你不会久居红旗大队的,你有本事、有担当、心思又正,该往更宽更远的地方走,京市天大地大,你去了,一定有大作为。”
这一聊,就不知不自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党老太留饭,顾念说,还得去跟干爸干妈说一声。
党老太也没强留,只拉着她的手道:“以后咱们勤联系,可千万别断了联系。”
看着党老太突然泛红的眼眶,顾念有些伤感,她吸了吸鼻子,才点头:“党姥,我不会忘记您的,以后有时间就会来看望您的。”
她将提前准备的一瓶护心丸递给党老太。
党老太眼睛更红了,虽说京市不远,但到底是日后不容易相见了,她嗓音微微哽咽:“好好的,咱们都好好的......”
顾念等人到了田伯堂家,他们二儿子田凡勇已经回来了。
马玉如也在家,她今年刚办了退休,一见顾念,就拉过田凡勇道谢:“念念,要不是当初听了你的劝让凡勇好好学习,否则以他的基础哪能考上大学回来?你真是我们凡勇的贵人。”
顾念笑道:“干妈别客气,说到底还是二哥自己争气。”
晚饭是在马玉如家吃的。
吃完饭,收拾完行李,田萍萍和严占瑞跟顾念一起回了红旗大队。
她收到录取通知书便办了离职,若是毕业分回原厂子,工龄是累计的,距离开学还有段时间,他们打算回沪市一趟,好圆了严占瑞父母的心愿。
正好明天跟南书鸣一块从红旗大队坐火车走。
田萍萍赖在顾念屋不走,抱着瑶瑶和阳阳不撒手:“姐姐,我好舍不得你,你去了京市,咱们见面就不容易了,今晚我要跟你睡,我要抱着宝贝瑶瑶和阳阳。”
傅景琛跟严占瑞对视一眼,默默抱着自己被褥去了西堂屋。
两个男人就着一盘花生米,喝了半瓶酒,聊到了大半夜,要不是明天还得早起,这点酒都不够打底的。
第二天一大早,顾念就早早起床准备路上的吃食。
傅景琛洗漱完毕,帮着她一起准备。
连南书鸣的那份也有。
田萍萍和严占瑞路程长、距离远,又是两个人,顾念给他们准备了两瓶肉酱、一瓶油炸小黄鱼、十几张饼子、十个鸡蛋、一兜苹果。
给南书鸣准备的是一瓶肉酱、五六张饼子、三个鸡蛋、三个苹果。
两个孩子哭着跟田萍萍告别,田萍萍莫名有种女儿出嫁远行的心理,也哭得眼睛红红的。
傅景琛看了一眼严占瑞,严占瑞赶紧拉着田萍萍走了:“好了,暑假咱们可以去京市看他们。”
傅景琛跟他们一起去的市里,将他们送上车,便去提前买了他和顾念的火车票,之后又去邮局给付宏远打电话说了一声。
打完电话,他便骑着自行车去了武装部,跟陈凡说了一声,中午两人去了国营饭店吃饭,和陈凡告别后,他又去了机械厂,告诉陆文一声,让他今晚回家,他们一起聚聚。
天冷加之家里就只有一辆自行车,陆文便在厂里申请了宿舍,不是每天都回家。
倒是陆武,天天雷打不动回家。
他今天将自行车留给大哥,搭着傅景琛自行车一起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