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的制作比预想中要顺利。
维恩在操作台前站了大半个下午，中间只停下来喝过一次水。当最后一瓶醒神魔药封装完毕，排成一列列在桌面上时，他数了数，一共二十四瓶。
够用了。
永眠之城的情况再复杂，二十四瓶醒神魔药也足够支撑他和艾米丽完成一次完整的探查。
他正将那些小瓶逐一收入专用的药囊中时，地下室的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敲响了。
“主人，你在里面吗？”
门外的是艾拉。
维恩将皮匣收入储物袋，应了一声：“在。进来吧。”
门被推开，艾拉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目光亮晶晶地看着他。
维恩看了她一眼，率先问道。
“怎么了？突破成功了？”
艾拉微微一愣。
“主人……你怎么知道的？”
维恩指了指她周身尚未完全收敛的魔力波动：“你刚从门外走进来的时候，身上的魔力波动比平时强了一截，还没完全收住。这个状态，除了突破，没有别的解释。”
艾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层外溢的魔力波动确实还没有彻底平静下来，在指尖缠绕了几圈才缓缓散去。
她抬起头，看着维恩：“嗯，突破了。现在已经稳定在三阶中期了。”
维恩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三阶后期，这个进度比我预想中要快了不少。”
艾拉微微垂下目光，脸更红了：“我觉得……这和主人昨晚帮我调理魔力回路有关。从主人那里回来之后，我体内的魔力就一直处于一种很活跃的状态，今天早上冥想的时候，那道卡了很久的瓶颈自然而然就松开了。”
“你的基础本来就扎实，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
这时艾拉对维恩说：“主人，你的水魔法好像对魔女的突破有着很大的作用。”
她顿了顿，补充说道：“这件事我和艾米丽姐曾经也聊起过。我们一致觉得，主人你那种带着生命源力的水元素，在调理魔力回路方面的效果，比任何已知的辅助魔药都要好。”
面板浮现了出来。
【水魔法·通报】
【在一些特殊交流下，使用水魔法提升个体感知，似乎已经成为你的一项核心辅助手段。】
【备注：你要庆幸你出生的地方是维金斯。如果在其他王国，你可能会因为这种能力被某些势力绑回去当工具人。】
【备注2：如果换一个修仙背景的世界，你大概已经被某个宗门捧为圣子了。】
维恩扫了一眼面板，略微无语，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破面板说得倒是有点道理。
不过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目光落回艾拉脸上，随口接了一句：“也许真像你说的那样吧。水魔法的本质是净化与调和，对魔女体内的诅咒能起到压制作用，在压制诅咒的过程中顺带梳理了魔力回路，突破自然就顺利了。”
艾拉点了点头，她沉吟了一下，才有些犹豫地开口：“那个……主人，其实我过来，还有一件事。”
“你说。”
“妹妹她也想……快速突破。”
话音刚落，门后探出半个脑袋。
艾玛从门后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双手背在身后，目光飘忽不定。她站在艾拉身后，支支吾吾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