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大伟满意点头:“早些回去吧。
你父母来了,告诉我,到时候一起到家里来,我让我爸妈做一桌菜,招待一下。”
赵魁挠挠头憨笑:“那,那多不好意思?”
“要的。
以后,咱们就是亲密战友了。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订婚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参与呢?
把弟妹也带来,到时候正式的见见。”
赵魁笑不拢嘴了:“那可太好了。
我爸妈、还有中静,知道了肯定都会很高兴的。
我让中静那天请假,带点菜,帮叔叔阿姨一起做饭。”
大伟默认点头,赵魁离开了。
这是战略关系。
要有个人,把吴茂才的工作接过去。
这样的人,大伟不得不要用心去经营维护。
请到家里来,是进一步巩固和确立这种关系。
不能说,之前会经常请吴茂才来,现在赵魁开始上位就不请赵魁了。
这也是向周边的人宣布,赵魁正在逐步接管吴茂才的工作、甚至地位。
再次想起吴茂才,大伟起身,来到了县府办主任吴茂才的办公室门口。
一转把手,门没锁,开了。
进来一看。
窗户关着,但留了一条细小的缝隙,那窗户缝里有风灌进来。
风则是刚好吹到窗户旁边的那盆兰花上。
那是一盆市长红,粉红色的花朵,中小型草。
花已经开的有些老了,第一二朵花都垂头丧气的有点蔫了。
这样的窗户缝隙,风能进来,一般的雨进不了,除非是瓢泼大雨对着窗户飘雨。
这是吴茂才的心细之处。
办公桌上,还有之前剩下的烟蒂。
吴茂才突然请假的,打电话请的假,第二天就没来单位了。
往日里,他的要求是他在场,才能打扫,所以保洁人员也不敢来打扫。
大伟把窗户打开了一些,风更大了,吹掉了两朵开败的兰花。
站在窗前,点上烟,看着窗外远处的农田。
是的,县政府能望到农田。
远山县就是这么点大。
大伟此时的视野,就是老吴平时的视野。
站在这扇窗户前,大伟特别能感受老吴的心境。
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
只是大伟没办法。
干爹的话,言犹在耳。
不可以对棋子产生感情。
一局棋,下到最后,只能是个最忠诚、最能打的棋子活到最后。
有的棋子,你再喜欢,该被吃的时候就得被吃,不因个人意志为转移。
也不能因为棋子被吃,而情绪波动,影响下一步棋。
一支烟抽抽完,把窗户关回去,留一条缝。
大伟从他办公室出来,给羊城的同学打了电话,落实了吴茂才儿子转学 的事。
然后又跟许爱国取得了联系。
希望许爱国能给吴茂才的妻儿一家提供一个住所,再给秦红梅安排一个工作。
“你是要……”
“要可控。”
许爱国马上就明白了大伟的用意。
这不是一般的转学。
这是质子。
但是大伟把严苛的手段,伪装成了温和的关怀。
“那我知道怎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