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站的这座壶关,是田虎的地盘!你手里的兵马,大半也是田虎的人!田虎把你当条忠心的狗,让你守在门户,而你是不是条好狗,那就不好说了!。”扈成讽刺的话音才落,宋江再次辩驳“胡说八道,我与田虎乃是合作关系,何来上下之分?”
“那为何田虎不来守关?偏偏是你宋江?”
宋江被这一问问的一时语塞了,他如果说自己是借势,那势必会让手下的士卒心产生猜忌,可若是应下,那自己就真的是田虎手下的一条狗了!
还不等宋江回话,扈成将他与宗颐的猜测喊了出来“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知道听主人的,帮助主人,结果你倒好,转头就夺权篡位,把别人的兵马城池全都占为己有,你这就是妥妥的忘恩负义的畜生,你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
果不其然,城墙上不少的人目光都是汇聚到了宋江这里,山士奇的事情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
宋江此刻也是紧张了,他怕哗变啊!
“扈成你说我,你自己不也是朝廷的鹰犬吗?”
扈成笑了,他等的就是宋江的这句质问,只听他突然拔高声音,让城头所有士兵都听得一清二楚。“尔等乃是贼寇,聚啸山林,祸害百姓,我扈成所做之事,乃是平叛,还百姓一片安宁,你与我可有可比之处?”
所谓师出有名,扈成就很有啊!
见宋江已经回不上来,扈成最后补充道“反倒是你嘴上喊着为兄弟报仇,可你扪心自问,你手下这两万多田虎士兵,凭什么为你卖命?他们的主将何在?而且你和吴用天天盘算着怎么招安,谁不知道?你们就是借着田虎的地盘落脚,借着田虎的士兵挡刀!打赢了,就拿着河东的功劳去朝廷求官洗白,打输了,就拍拍屁股跑路,让田虎替你们背造反的黑锅!可还有道义?”
吴用的脸色彻底变了,因为他发现不少山士奇原有的将校此刻眼神已经彻底变了,其实扈成说什么都行,但是唯独提到招安与田虎手下众人背道而驰,因此连忙拉了宋江的衣袖:“哥哥别再跟他说了!这人最会蛊惑人心,再聊下去,手下军心肯定要乱!”
宋江心里也清楚,扈成说的全是实话,刚好戳中了他们最见不得光的算计,于是抬手厉声大喝:“扈成!你只会耍嘴皮子蛊惑军心!有我在壶关一日,你就别想往前踏进一步!放箭!”
虽然箭矢射不到扈成,但是算是驱赶了!
见宋江等人急眼了,扈成知道自己的这一番阵前对话,已经达到效果,于是带着人离去。
第二日一早,扈成大军兵临壶关,凌振的投石车已经全部就位!
壶关的确不好打,昨日扈成与宗颐、关胜、杜壆商议至半夜,决定先用投石机进行消耗,不求破关,但是却可以靠着这个把关内的气势全给砸没了,在想办法!
但是出乎扈成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此时,壶关侧门忽然大开。
关胜、杜壆见状正要上前请命之际,关内走出来的人,让他们停下了接下来的动作!
因为映入眼帘的是上千的百姓从城门里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