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颂在药物的作用下深深睡了许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宾馆里,明澈伏案在旁边假寐。
她轻轻抓了下明澈的手,他深吸一口气,睡眼惺忪地看着许可颂。
“睡这么香,梦见我了吗?”
许可颂苦笑一声,摇摇头。
明澈抬眸看着那个解毒药水,忽然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看我这个样子,你很幸灾乐祸是不是?”许可颂有些不悦。
明澈摇摇头,眼神真挚,颇为认真地说:
“忽然觉得跟你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这个解毒的药水,我前几天刚打过。”
许可颂愣了一下,喉咙有些紧:“有人也给你下药?”
明澈点点头,掀开被子躺到许可颂的旁边,颇为闲适地长舒了一口气。
许可颂上下扫了他一眼,试探着问:“那她得逞了吗?”
明澈撇她一眼,闭上眼睛,含含糊糊地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对男人来说,最珍贵的东西可不是贞操。以后我再告诉你。”
房间里空调的温度调得很高,许可颂有些微微出汗,蹬了蹬被子。
明澈察觉到他的小动作,长腿一蹬,将被子重新盖好。
许可颂轻轻叹一口气,转向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明澈,我想问...”
“爱过。”明澈闭着眼睛回答。
“谁问你这个了?”许可颂轻声嘟囔着说:“我想知道,你怎么会过来的?”
明澈睁开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她:“怎么,我破坏你的好事了?”
“你曾经说过,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我不否认,但你不要把这一条用在我身上。”
许可颂满眼诚挚地看着他,认真的说:
“我很感激你这次救了我,真心的。现在都不敢回想,如果你再迟一些出现,我会遭遇什么。”
明澈微微沉默片刻,低声说:
“给你发微信没回,打电话也关机,当时是有点生气的。想抓住你揍一顿。”
话是这么说,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形。
当时许可颂说要把医馆转让给贺昶冰的时候,他就花钱请人调查了一下这个人。
结果就发现,贺昶冰在医馆里三天两头会见人,查了才知道是在找买主。
明澈心想着,大概是受许可颂的托付,却没想到,这人是想空手套白狼。
还想霸王硬上弓。
许可颂深吸一口气,瑟缩着吐出来,喃喃地问:
“那他们会怎么样?”
明澈挑眉问她:“他们结局怎么样,全看你。至于那个医馆,无论你想卖还是想租,我都有办法。”
许可颂眨眼看她。
“我帮你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租户,她想要买来做养生会馆,改一下就能用,如果你同意的话,这个就可以算作你自己的项目。”
许可颂点点头:“谢谢你。”
明澈哼笑一声,闭上眼睛假寐。
“明澈,能给我师兄做个精神鉴定吗?”许可颂问。
在她以往的记忆里,贺昶冰并不是这么偏执的人。
许可颂宁愿多给他一次机会,也要相信他们共同度过的那段日子不是假的。
明澈没太明白她的意思:“说明白一点。”
“如果他有精神疾病,那就入院治疗,费用我来承担。毕竟在我当年最难熬的时候,他替我守住了这间医馆,”
人可能因为偏执而走错道路,但他及时为她用了解毒药物,虽说其罪可诛,但若是他真的生病了,其情也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