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给太太随时来审查的权利,什么时候来,在哪,对太太完全开放。
新接手的公司,涉足金融,不算他手里的新板块,只是一种资本扩张,三个月前就组成的新团队,个个资历过硬,十分强劲,资产管理是男人在稳攥司家大权之前,开道最先打通的路,他很清楚,拿什么杀‘豺狼’才够让对方噤声。
而路往回走,就该走宽走大。
说着,抬手去抚太太的背,“想通话聊天不用有什么顾虑,老板有权随时叫停,和太太道想念。”司景胤在她脸上轻啄两下,“分开这么久,只要一想,心都在隐隐作疼。”
江媃本来还有点分离情绪,男人却捷足先登,试图戳穿他,“少卖甜。”
“卖坏不行,卖甜也不许吗?”司景胤握着她的手,亲道,“儿子讲小心脏不跳就会换来宠,我呢?太太,还是一位病号,没有一视同仁,也没有更高的待遇。刚才和罗成聊那么久,心都要疼碎了。”
卖惨换情,都不用教,信手拈来。
江媃的腰被搂着,坐沙发上,上身靠他怀里,听丈夫怨言倒出,反问,“聊那么久因为什么?”伸手抬高他的下巴,目光直对,“讲话哼哼哼,不难受吗?心碎?是这吗?”
她落手去摸,隔着单薄布料,胸肌练得真好,趁机捏一下,江媃嘴巴无声哦起,眼睛亮晶晶的,“跳得咚咚有力。”
司景胤被揩油,却十分享受,“要不要去楼上?”
吓得对方缩回手,白日喧闹,不许,男人也是知道天时地利都没有,小猪仔还在,只逗趣,搂着太太又讲,“哼哼哼是小猪,在那。”
爱情星星一位。
江媃看去,“他是小猪你是什么?”
司景胤在她耳边缓声讲出那两字,当即,被羞红的太太一巴掌送胸膛,“发烧,别人是烧脑子,你是全身烧才对。”
江媃不和他同坐,卖坏选手技高一筹,聊什么,喂他吃降情药才对。
是什么?
爹地。
平日不许叫,还亮出严苛,玩情时又是另一副面孔,好的坏的,他才不管,话里话外,也总知道太太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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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饭局,司弋霄一见到阿叔就喜到上天了,亲个没完,左边右边,右边左边,小鸡啄米似的,“阿叔,我有很想你。”
甜话不吝啬,两位都争不过来抱。
沈从旭是五分钟后到的,霍亦紧随其后,他从京北赶来,落地不到一小时。
个个先问的阿嫂好,才和男人聊上话,谁先谁后,大佬就在这个理,都摸清了他的路子,今日也不是来惹不痛快的,喜节图喜气。
“长时间不见,阿哥真是年轻不少。”霍亦开口就送好心情,“这身板,一般人难有。”
司景胤嗯了一声,“想吃什么,自己加菜。”
大手一挥就是出钱。
霍亦一听,这鼻音,“哟?这是生病了?”
众人目光瞬间齐聚,出鬼了,这是,都挺惊奇。
司弋霄决定为阿叔们破迷,“爹地鼻子堵堵,是受凉,一直哼哼哼,妈咪有请罗成阿叔来看,还要吃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