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一会儿。”
虞惊秋拗不过他,只能窝进靠墙的布艺沙发里,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闲书翻看。
连日紧绷的神经难得松弛下来,加上孕期本就嗜睡,密密麻麻的倦意席卷而来,她没看几页,眼皮就愈发沉重,最终抵不过困意,靠着沙发软垫沉沉睡去。
郁燃处理完手头一份文件,抬眼时,恰好看见她安然熟睡的模样。
女孩儿蜷缩在沙发上,身姿小巧柔软,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脸颊两侧,肌肤细腻通透,连细嫩的绒毛都在暖光下清晰可见,脸蛋红扑扑的,像一块软糯香甜的蛋糕,惹人贪恋。
他放下钢笔,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
他抬手,小心翼翼拂开她脸颊旁凌乱的碎发,指腹轻轻蹭过她温热的脸颊,动作轻得生怕惊扰到她。
虞惊秋睡得极沉,呼吸均匀绵长,只是下意识微微蜷缩身子。
郁燃心头一软,俯身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轻轻踢开主卧房门,将她稳稳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床垫微微下陷,虞惊秋只是慵懒地动了动眼皮,下意识往温暖的被褥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了过去。
郁燃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
视线缓缓扫过她精致的眉眼、小巧挺立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抿的嫣红唇瓣上,呼吸骤然乱了节拍。
喉间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轻叹,裹挟着无尽的缱绻,“阿虞,我该拿你怎么办……”
虞惊秋是被压醒的。
醒过来的一瞬就找到了罪魁祸首。
一只大手横过她腰间,放在她胸前,紧紧把她扣在怀里,又热又闷。
独属于郁燃身上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鼻腔,虞惊秋忍不住心口一悸。
她想要拿开横在腰间的手,忽然腰间的手紧了一下。
“醒了?”
男人的声音喑哑磁沉,慵懒极了。
她心尖骤然一麻,像极了做贼心虚被抓包一样。
她下意识放低了声音,“你压到我了,我难受。”
男人将她翻了个面,对上他如玉一般的眸子,她莫名一阵紧张。
她和郁燃都太熟悉对方的身体了,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察觉到不一样。
呼吸瞬间紧促。
郁燃眼底浮现出细碎的笑意,“你怎么这么乖。”
虞惊秋眼神躲闪,“哪有……”
话音落下,郁燃已经翻过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紧紧地望着她的双眼,“阿虞……”
他的眼神如墨,一寸寸扫过观摩虞惊秋。
看她的精致的眉眼,小巧挺立的鼻子,微张的红唇。
直到虞惊秋紧张地不由自主的吞咽,手紧紧地攥住他睡衣下摆。
“郁燃……”
郁燃眸光已经扫过她的锁骨下,一只手覆上去,饱满的手感令他愉悦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