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看完兑换单，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怎么要的都是宝贵的东西。”
莉迪亚冷笑：“灵魂也能换，灵魂出卖了，人不就直接死了。”
莉娜问：“要不要过去问问兑换比例？”
林岁安摇头：“先不急，先看别人怎么兑换的。”林岁安抬了抬下巴，“有玩家去了。”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穿着灰衣服的男人，走到了售票亭兑换窗口处，脸上带着烦躁。
他拍了拍窗口：“碰碰车多少币？”
窗口里的人递出价目表：“普通项目十币，刺激项目二十币，剧场演出三十币，碰碰车二十币。”
灰衣男人骂道：“抢钱啊？”
售票员笑着伸手：“客人要换多少？”
小鱼立刻看向林岁安：“安神，他真换啊？”
“不知道，大概吧。”
窗口里的售票员拿出一根透明管子，另一端插在柜台下方的黑盒子里。
灰衣男人骂了一句：“十币，抽血。”
售票员笑着按下按钮：“一千毫升血液，兑换十乐园币，客人请确认。”
“多少？”灰衣男人脸色变了，“你抢劫啊？”
售票员把管子往回收，脸上笑意也没了：“不换请让开，后面还有客人。”
后面一个红发玩家催他：“快点！咱们只有半个小时！”
灰衣男人咬牙，把手指塞进管口：“换！”
管子咬住他的指尖，血顺着透明管往黑盒子里流。
小鱼看得头皮发麻：“一千毫升，会出事吧？”
谢尔盖压低嗓音：“大量失血，行动能力就会受限，我在和平年代献血，最多都只献400，更别说现在人的身体素质普遍偏低了。”
莉迪亚冷声道：“游戏这是让人拿命买门票。”
“扑棱棱”十枚红色硬币从柜台滑出。
灰衣男人抓起硬币，身体晃了晃，转身就往外跑。
莉娜看着他的背影：“他能撑过三小时吗？”
林岁安没接话，灰衣男人跑了十几步，膝盖一软，扶住栏杆才站稳，旁边游客嫌弃地绕开他。
“下一个。”
红发玩家走到窗口前，她脸色比灰衣男人还差：“剧场票三十币，血液不够换，我用记忆和情感。”
售票员推过一张纸：“亲情记忆十币，友情记忆十币，爱情记忆十币，童年记忆二十币，职业技能记忆五十币，各种情感各十币。”
女玩家盯着那张纸：“爱情记忆一份、恐惧情感一份、胆小情感一份。”
“客人请把脸伸到这里。”
她照做，柜台亮起红光。
三枚白色小面具从窗口上方垂下来，贴在她额头，很快，白色面具逐渐变了颜色。
几秒后，三十枚乐园币掉进托盘，女玩家拿起币，转身离开，神情和之前截然不同。
谢尔盖看向女玩家：“兑换了恐惧和胆小的情感，她现在可能不怕死了。”
莉迪亚想了想，感觉兑换这种，好像挺划算的：“恐惧和胆小，这种负面情绪，没有了反而会更好吧？”
林岁安则是注意到，每个兑换后拿到乐园币的人，手背都会多出一个印章，这......是被标记了吗？
林岁安走到窗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