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渝白怀里懵了好一会儿,林见夏才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想给这家夥一个头槌,可到头来却不自觉地收了力道,反倒像是拿小脑袋在他胸前磨磨蹭蹭。
江渝白自然是毫无所觉,见‘晚晚’还朝自己撒娇呢,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这家夥的小脸:
“晚晚乖啊~”
入手一片细嫩滑腻,手感好极了。
就是......
江渝白忽然间愣了一下。
怀中少女的神色.......并不是往常那样如猫儿似的舒服地眯起眼睛。
而是咬着下唇,气鼓鼓地瞪着他。
.....不是?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道熟悉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江!渝!白!”
江渝白无语地松开这家夥:
“不是,怎麽又是你?”
林见夏本来正打算说什麽呢,听到这话,原本的念头顿时抛到了九霄云外,瞪大眼睛道:
“什麽叫‘怎麽又是你’?是我你很嫌弃是吧!”
见这小刺蝟又开始哈气了,江渝白顿时举手投降,无奈道:
“哪敢啊.......这不是有点意外麽。”
“意外什麽意外!”林见夏气鼓鼓地戳他胸口,“晚晚一来你就搂搂抱抱是吧?还捏捏脸!我才刚让你注意分寸呐!”
江渝白更无语了:
“不是你说可以抱抱的嘛?还以身试法....不是,以身示范来着,再说捏脸不比抱抱有分寸多了?”
听到这话,林见夏张了张嘴,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
好像还真是这麽个道理。
明明同样的动作对自己做的时候,自己好像丝毫没有什麽抵触的感觉。
可一想到江渝白也对晚晚这样......就忽然间好生气啊!
见她这副模样,江渝白也没追着杀,只是挑了挑眉:
“话说倒是你,装成你妹妹过来干嘛?又想穿着女仆装来给我按摩了?”
“才、才不是啦!”林见夏耳根顿时唰地一下子红了,“谁、谁要穿那种东西!”
江渝白没好气地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
“不是就把你妹妹叫过来,等会儿真该吃饭了。”
林见夏抱着脑袋,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可刚走了两步,这才想起自己回来的目的,又急忙转过身,鼓着小脸瞪他:
“我回来是有话跟你说啦,不准乱翻我的东西!晚晚的也不准翻!”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麽呢,”江渝白哭笑不得,“你不说我也不会翻的好不好。”
见这妮子似乎还想再说什麽的样子,他抢先开口道:
“你那个玻璃瓶是放在书桌上的哈,我就靠近看两眼,这也不行吗?”
林见夏顿时一噎,最後只得哼哼唧唧地出了门。
不是,怎麽感觉这小刺蝟........越来越可爱了?
是我的错觉麽?
江渝白对着房门看了半晌,这才晃了晃脑袋,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床旁的大熊玩偶。
和可可爱爱的玩偶玩了大概两三分锺後,房门传来‘哢哒’一声轻响。
江渝白闻声看去,只见一名与刚才走掉的那只小刺蝟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正好奇地探进小脑袋。
有了刚刚的教训,他这回倒是没第一时间抱上去,只是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晚晚?”
门口的少女听见这话,眨巴眨巴眸子,乖乖巧巧地站到了他身侧,仰着小脑袋望着他。
嗯.....这会总是林听晚了吧?
江渝白想了想,干脆伸出手。
下一秒,熟悉而柔软的身子便扑进了他怀里。
少女手臂揽着他的腰肢,小脑袋埋进他怀里蹭啊蹭的,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身子里一样。
嗯,绝世豪猫。
江渝白这会儿算是确定了,这妮子肯定是晚晚。
.......真要是林见夏装的,那他也认了。
轻轻摸了摸林听晚的小脑袋,江渝白随口道:
“晚晚,你姐姐应该跟你说了吧?”
听到这话,林听晚又抱了几秒,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伸手拿出小本本。
「姐姐说过了,让我治病。」
这解释.....这麽简单易懂的嘛?
江渝白不禁有些好笑,故意逗她:
“怎麽治病?”
「和江渝白待在一间屋子里说话,和之前一样。」
少女想了想,又在下面补了一句:
「还有抱抱。」
江渝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面的少女,直到林听晚眨巴眨巴眼睛,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这才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