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会这么无耻!”
秀丽发现玉军这次真的被她激怒了,心想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下决心同意离婚。于是便笑着对玉军说:“你没想到的多着呢。你知道我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去舞场吗?因为那里有许多让我心动的小帅哥,跟他们搂抱在一起,就感到浑身热血都在沸腾。特别是那些男人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时,我真想让他们带我走,去好好享受一番……”
“住嘴!你真无耻,你这种女人不配做我的妻子!”
“是吗?那为什么不离婚?”
“离就离。”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这可是你说的,下周一就去办手续。”
“但我有个条件,就是在树熙上大学之前不许对外公开,包括树红也不能让她知道。”
“可以,还有什么?”
“树熙的抚养权归我。”
“只要你同意离婚,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公司的股权我们各持百分之五十,我任总经理,你任副总经理,你看怎么样?”
“这个事不着急,我们以后再说。”
“不行,否则我不会答应跟你离婚。”
“没商量吗?”
“是的。”
秀丽冷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股权?玉军,你别做梦了。我和张浩咨询过律师。律师说,部队有规定,军人不得经商办企业,就连有偿服务都不允许,所以这个公司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玉军如遭雷击,半天没言声。秀丽的这番话着实让他感到大吃一惊,他觉得她和张浩已经开始对他动手了。秀丽如果真的翻脸不认人,这事可能真的很麻烦。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跟她说:“这个你我都知道,当年办营业执照用你妈的名字,就是出于这个考虑。但公司实际上是我们两人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公司发展过程中,你是帮了一些忙,这是事实。但公司一直都是我在经营管理,遇到一些大的问题,我也及时和我父母商量。因为这公司毕竟是他们的,我只是受他们委托,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
“你扯到哪去了?这公司跟你父母没有任何关系。当时是你提出来要用你妈的名字,而且我们都说好了,只是借名注册,公司出现任何问题都由我们负责,跟你父母没关系,你妈也是同意的,这没错吧?”
“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老是说胡话?当初不是你提出来的吗?让我父母在燕北注册一个医疗器械服务部,由我负责经营。他们费了很大劲,才凑够了筹办资金,这些你都忘了?”
“看来你和张浩早就开始密谋,要把我赶出公司。可你别忘了,公司出资人到工商部门就能查到,注册资金是直接从我的银行卡划转的,这从银行很容易就能查出来。”
“这种情况你也就是跟我说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反映到部队,你想想会有什么后果?你作为现役军官,利用职务之便经商办企业,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部队会怎么处理,你比我清楚。别说什么股权,恐怕就连你现在的职务都保不住,到头来……”
“我们回来了。”秀丽正说着,树红和树熙推门进来了。她觉得该说的话都说了,便连忙上前拉着树红的手,道:“你回来得正好,走,跟我出去一下。”
树熙噘着嘴问:“妈,您又要走吗?”
秀丽这时很高兴,她轻轻地摸了摸树熙的头,道:“我找你姐有事。”
“有什么事?”
“大人的事你不懂。”说完,便拉着树红出去了。
秀丽约树红上了自己的车后,便问她:“你和小吴谈恋爱了?”
树红感到惊讶:“您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少废话,你就说谈了还是没谈?”
“没有。”
“撒谎!现在跟我也不说实话了?”
“真没有!”
“那我问你:‘亲爱的,我的心早就被你偷走了,每天晚上都梦见和你在一起……’”
“你、你,你偷看了我的信?”树红忍不住打断了秀丽的话。这显然是她写给小吴信中的内容,她怎么会看到的?
“情书写得不错,我要是男人也会被感动的。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他,你们俩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谈了有大半年了。”
“答非所问。不愿说算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们在一起时,一定要采取避孕措施。”
“您说什么呢?我们现在只是谈恋爱,还没到结婚那一步。”
“正因为这样,才应该特别注意。你现在是一名军官,未婚先孕影响不好,再说打胎也很伤身体……”
“您放心好了,我们没结婚之前,绝不会发生您说的这种事。”树红再次打断了秀丽的话。
“好了,别嘴硬了。你自己在信中都说了,做梦都想和他在一起,说明你很享受这个过程。我都可以想象得出你们俩抱在一起的情景,肯定……”
“不跟您说了。”树红觉得再说下去,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于是便推开车门走了。
玉军见树红回来了,便问她:“你二婶找你干什么?”
树红道:“问我谈对象的事。”
“你是不是跟小吴好上了?”
“是的,这次回来,我就想跟您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