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风不大，刮在脸上却还是有点疼。
苏羽把围巾往上拽了拽，只露出一双眼睛。
路上行人不多，早高峰已经过了，这个点出来的大多是买菜的阿姨和遛狗的大爷。
拐过一个路口，菜市场的大棚出现在了眼前。
红色顶棚下面，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各种蔬菜水果摆得满满当当。
有人吆喝，有人挑菜，乱糟糟的，却也热闹。
苏羽走了进去。
买了快两个月的菜，哪家的菜新鲜，哪家的肉实在，她心里已经大概有数。
但今天她还有一个新任务。
那就是砍价！
昨天晚上睡前，她刷了会儿某红色APP。
有个博主发了条帖子，标题写着“菜市场砍价实战指南，学会了一个月立省两百！”。
苏羽从头到尾认真看了一遍。
里面教了好几招。
什么“先走再回来法”，什么“货比三家开口法”，还有“凑整抹零法”。
看的时候觉得挺简单。
可真站到摊位前，面对摊主大姐热情的笑脸，苏羽就张不开嘴了。
“老板，这个白菜多少钱一斤？”
“两块五，姑娘。”
苏羽小声问：“能不能……便宜一点？”
声音跟蚊子叫似的，大姐压根没听清。
“啊？你说啥？”
“没、没事，两块五就两块五。”
苏羽灰溜溜地付了钱。
第一家，失败了。
第二家是卖西红柿的。
苏羽吸了口气，照着帖子里教的“货比三家开口法”试了试。
“老板，旁边那家西红柿才三块。”
老板抬了下眼皮：“那你去那家买呗。”
苏羽：“……”
她默默掏出手机，扫码付了三块五。
第二家，也失败了。
第三家，卖排骨的。
排骨比较贵，苏羽觉得这个最有砍价的必要。
“老板，排骨多少一斤？”
“二十八。”
苏羽攥了攥环保袋的带子，鼓起勇气。
“能不能二十五？”
老板看了她一眼。
苏羽顿时脸色发红。
“不行，最低二十七。”
二十七……
比二十八便宜了一块。
算砍价成功吗？
好像也不算。
苏羽最后还是买了。
第三家，算成功了一半。
第四家，是卖鸡蛋的。
“鸡蛋怎么卖的？”
“散养的六块一斤，养殖的四块五。”
苏羽想了想，问道：“散养的能不能五块五？”
卖鸡蛋的大叔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散养的成本在那儿呢。”
苏羽抿着嘴，没再说话。
第四家，也失败了。
苏羽站在过道中间，两手拎着环保袋，有点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