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街坊四邻看到又该作何感想,到处嚼她们家的舌根吗?
她可不要被人指指点点,顿时站起来反抗,“凭什么!祁喻琛,你是我生养的,凭什么送我回老家!”
“要不是老娘我采茶把你供出来,你现在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吗?还要将我和你妹妹送回老家!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祁母怒斥祁喻琛。
“真不知道岑颜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连你的老妈都不顾了,我看啊,离婚是正确的!免得你整天做岑颜的狗!”
“妈!”祁喻琛怒喝,“够了!”
“你们害得我还不够吗?”祁喻琛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把她们送走已经是最大的忍耐。
“你放心,每个月的养老金我会按时打给你,从此以后你们不准再来蓉城,我好好的一个家就是因为你们被拆散了,我跟岑颜多好的感情,就因为你们的一意孤行!让我被迫离婚!”祁喻琛指着祁母与祁娇一个字一个字的重重咬着。
“感情?你跟岑颜有多大的感情?要你真行对待岑颜的话,她怎么可能毫不犹豫的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你以为她是真的爱你吗?祁喻琛,你醒醒吧!这个家除了你的家人是真心待你,还有谁会真心?”
祁母也是被祁喻琛气到了,祁娇害怕,她可不怕。
“岑颜也不见得多爱你,要真的爱你的话,还不会给你生个儿子吗?”
“是我不生的,跟岑颜没有关系。”祁喻琛道,对啊,以前岑颜想跟他再生个孩子的时候,是他不生的,但所有的问题都被祁母算在岑颜头上,而他没有为岑颜说过一句。
祁喻琛的心都在颤抖,一股刺痛蔓延全身。
“哪里是你不生,是岑颜不愿意跟你生!傻孩子,你别被岑颜骗了。”祁母道,在她心里,自家的儿子一直都是最单纯的那个。
“我再说一遍,是我不想生,跟岑颜无关!”祁喻琛几乎是用吼的,他知道平静的沟通是起不到效果的,他的母亲向来如此。
果然,祁母被吼了之后气势果然小了,“那又如何呢,现在也离了,岑颜本来就配不上现在优秀的你。”
“你们是这样想的吗?岑颜配不上我?”祁喻琛指着自己,他真的被气笑了。
“难道不是吗?她就是个家庭主妇,生个孩子也是个病秧子,还拿着你的钱到处治病,早给咱们祁家生个孙子不就好了吗?”祁母道,她对岑颜不满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妈,棠棠是您的亲孙女,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祁喻琛看向祁母满脸失望,这就是他的母亲吗?他好像从来都没认识过。
“那又怎么了?我说的事实!棠棠的病治不好!与其把希望放在棠棠身上,不如早点生个二胎,给咱们祁家延续香火,你啊你,儿子,你年纪不小了,不能耗在岑颜身上,既然她不愿意生,有的是人愿意给你生。”
“毕竟我儿子现在可是首屈一指的蓉城新贵,喜欢你的人不眼巴巴的盼着给你生孩子吗?”祁母自豪的道,反正啊,岑颜那种女人是不配的。
“够了。”祁喻琛忍着怒火低声吼道。
但祁母越说越起劲,“儿子,我已经给你物色了不少的女孩子,一定是你喜欢的,反正岑颜跟你没有关系了,咱们早点去定下来。”
“以前啊我总觉得对不起星阑,现在好了,那些女孩你要是不喜欢,那星阑也不错啊。”
祁母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祁喻琛越来越黑的脸,祁娇察言观色,忍不住拉了拉祁母的衣服,但她还是孜孜不倦的说。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去。
祁喻琛选择了爆发。
“够了!”祁喻琛直接上前,将桌上的花瓶狠狠的砸在地上,碎屑与水渍飞溅。
“啪!”
“啊!”祁母与祁娇被吓到,相互拥住,呆呆的看向处于怒火中的祁喻琛。
祁母的声音终于安静了。
祁喻琛闭着双眼,十秒后才睁开,祁母与祁娇两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眼神恐惧的盯着他。
“明天,我会让人亲自送你们回老家,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的事不需要你们插手!记住!不准去打扰岑颜!没有我的允许也不准回蓉城!”祁喻琛严重的警告道。
这次祁母与祁娇打破了他的底线,他绝对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