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刺阵】——绿色技能卡，在地面生成冰刺，减速区域内敌人。
【暗夜蝠】——绿色召唤卡，夜间侦查和骚扰用，攻击力约等于挠痒痒。
秦曜扫了一遍，没什么惊喜，但也不亏。
他将八张绿卡全部收好，目光落在系统面板右侧。
【命纹储量：93/500】
差七点满一百。
明天出去找几只妖兽打了凑齐，就能再进行一次命纹融合。
三张蓝卡做材料……
秦曜搓了搓手指。
上次蓝色赤焰龙蜥加三张绿卡融合，配合变异直接出了奶龙那种超标卡牌。
这次三张蓝卡做底，质量更高。
也不知道能开出什么东西来。
不过变异概率……
没有了天机必现的保底，全凭天赋本身的随机性。
这次能不能复现，不好说。
想到这里，秦曜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的天赋【进化/变异】，对每张卡牌只能使用一次。
但命纹融合之后，产出的是一张全新卡牌。
那么……
如果拿已经进化过的卡牌去做融合素材，融合出来的新卡，理论上应该还能再用一次天赋？
如果可以的话……
进化→融合→再进化→再融合……
无限循环？
秦曜的呼吸微微加重。
他没有犹豫，立刻从卡槽中抽出了几张灰色卡牌。
这些是他之前用天赋从白色卡进化来的，最早期的那批，属性低得可怜，留着也没什么用。
刚好拿来试验。
“命纹融合。”
他将四张灰色卡牌排列在身前。
青色光线从指尖涌出，刚刚触碰到卡面。
【系统提示：是否消耗1点命纹值，对目标卡牌组进行命纹融合？】
“是。”
青光扩散，笼罩住四张卡牌。
光芒持续了不到两秒。
然后骤然熄灭。
四张卡牌原封不动地浮在原位，表面的青色丝线如同被弹开一般消散。
【命纹融合失败。】
【原因：检测到副卡“灼热弹”、“石皮术”、“风行符”已承载天赋烙印（进化/变异）。命纹本质为编织存在的根基法则，已被天赋改写过本源的卡牌，其命纹轨迹已固化，无法被二次拆解与重织。】
【命运之线，不可逆溯，不可重织。】
【融合中止，已消耗命纹值返还。】
【命纹储量：93/500】
秦曜盯着面板看了三秒。
叹了口气。
果然没这么好的事。
不过系统的逻辑倒是自洽。
天赋改写了卡牌的“本源”，而命纹融合的本质是拆解和重织本源。
一个已经被改写过的东西，再拆解就会崩溃。
“还挺有人性化，钱都给退了。”秦曜嘀咕了一句。
他将灰色卡牌收回，重新拿出那三张蓝卡和之前囤积的绿卡，开始琢磨融合方案。
月华灵鹿做主卡，这一点毋庸置疑。
队伍缺奶，补上这个短板比多一个输出重要得多。
副卡用碧鳞蛊蝎，可以给治疗型召唤物附加毒系的攻击手段，灵蛇缚丝提供控制。
正思索着，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踩在廊檐下的青石板上，“嗒、嗒”两声。
然后脚步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衣料摩擦木梁的细响，伴着极轻的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