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还在。
属性还在。
他闭上眼，心念一动。
系统面板没有弹出来。
再试一次。
还是没有。
“看来版本更新中……还是无法调出面板。”秦曜喃喃道。
他站起身。
双脚踩在地毯上的一瞬间，一种久违的踏实感从脚底传上来。
不是玄天世界那种土路和石板的粗粝触感，是廉价化纤地毯特有的软绵绵的脚感。
秦曜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七月的阳光猛地灌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
窗外是一条普通的城市街道。
早高峰刚刚开始，马路上的车辆排着长龙，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喇叭声。
路边的早餐摊冒着白色的蒸汽，一个穿着围裙的大妈正在给一笼包子翻面。
两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蹦蹦跳跳地跑过人行道，其中一个手里还举着一根油条。
现代文明的气息扑面而来。
“……回来了。”
秦曜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
楞了几秒，秦曜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套进入游戏前穿的休闲装。
心念微动。
身上的装备，风雷翅、灵云戒，所有的一切，在视觉上完全消失。
看不见，摸不着。
但属性还在。
这是现实与玄天融合后的规则之一。
装备可以隐藏外观，属性依旧生效。
换上休闲装，秦曜走到洗手间门口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青色的长发垂至肩下，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透着金属质感。
五官轮廓比进入玄天之前更加深邃分明，下颌线干净利落。
瞳孔深处，细密的金色纹路若隐若现。
皮肤白了不少，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长期被灵力浸润后的质感变化。
身高没变，但体态完全不同了。
肩宽腰窄，白T恤裹在身上，能看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整个人的气质，和二十一天前那个普通大学生判若两人。
秦曜对着镜子看了两秒。
“……还行。”
他扯了扯T恤的领口，推开房门。
门一开，门框上贴着的封条顺势飘落。
黄色的纸条，上面印着三个黑字。
执法局。
秦曜瞥了一眼，没有多想。
走出走廊，经过前台。
前台的女工作人员正低头刷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秦曜身上的一瞬间，整个人定住了。
她不记得。
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帅的青色长发的男人入住过他们酒店？
“那个……先生？您是？”
秦曜没停步，只是朝她点了点头，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前台妹子维持着抬头的姿势，足足愣了五秒。
七月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秦曜站在酒店门口，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眯了眯眼。
挺好。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口袋，想掏手机。
摸了个空。
“……”
对，没有手机。
这年头出门没手机，比没穿衣服还难受。
秦曜叹了口气。
买手机需要钱。
他现在身上一分钱没有。
不，准确地说，他不仅身无分文，还负债累累，进入玄天之前为了买游戏账号，他把能借的网贷全借了。
当然，以他现在的实力，不客气地讲，一拳能打穿好几堵承重墙。
而且还能飞，堪比现实版祖国人。
但他总不能真去抢。
不过他倒也不太担心。
用不了多久，当玄天入侵现实的消息彻底扩散开来，玄天里的装备和资源就会被炒到天价。
他储物空间里那些他看都懒得看的白色、灰色装备，随便卖几件出去，够普通人一辈子花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玩家们才刚回来，市场还没形成。
秦曜思索了片刻，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天南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