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6日,南京。
日军第16师团司令部。
师团长中岛今朝吾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天皇的诏书。
他的手在发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天皇陛下......竟然......”
他拿起桌上的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砰!”
尸体倒在血泊中。
第30旅团长佐佐木到一接到命令时,正在指挥部里喝酒。
他看着诏书,沉默了很久。
然后拔出军刀,切腹。
刀锋刺入腹部后,他的手抖得厉害,迟迟没有横向切割。
副官看不下去,补了一枪。
更多的军官没有自杀的勇气。
第16师团第38联队长助川静夫大佐,被宪兵从营房里拖出来时,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宪兵面无表情地给他戴上镣铐。
第19联队长片桐护郎大佐,试图化妆逃跑,被部下举报,在火车站被抓获。
他穿着女人的和服,戴着假发,被宪兵揪出来时,瘫软在地。
第33联队长野田谦吾大佐,是南京屠杀中最活跃的军官之一。
他组织了百人斩比赛,亲手砍杀了上百名战俘和平民。
接到逮捕令时,他试图组织部下反抗,但部下们已经失去了斗志。
宪兵冲进指挥部时,他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一壶清酒。
“你们来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准备好了。”
宪兵队长冷冷地看着他:“走吧。”
野田站起来,整了整军装,跟着宪兵走出门。
但他的腿在发抖。
4月7日,南京。
长江边。
数百名被逮捕的日军军官和士兵,被押上货船。
他们将被送往东京,接受审判。
码头上,围观的南京市民沉默地看着。
有人流泪,有人咬牙切齿。
一名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码头边,看着那些戴着手铐的日军军官。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报应......报应啊......”
4月8日。
南京屠杀的消息,通过延安广播电台,传遍世界。
伦敦。
泰晤士报头版头条:“南京:二十世纪最骇人听闻的暴行。”
路透社电讯:“日军在南京屠杀超过五万平民和战俘,中国军队袭击东京作为报复。”
每日邮报评论:“日本已堕落为野蛮国家。”
华盛顿。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罗斯福总统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两份报告。
一份是关于南京屠杀的详细描述。
一份是关于东京被袭的情报摘要。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拿起电话。
“国务卿先生,请来我办公室一趟。”
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捏着烟斗,看着报告,眉头紧锁。
“中国人......真的袭击了东京?”
“是的,斯大林同志。”
莫洛托夫点头。
“据情报,他们使用了某种新型飞弹,从海上发射,直接命中了皇居和陆军省。”
斯大林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来,我们在远东需要重新评估局势了。”
巴黎。
法国外交部。
外交部长乔治·博内看着电报,表情复杂。
“中国人竟然有能力攻击日本本土......”
他放下电报,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