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自然是动心。不过,在下囊中羞涩,可买不起。”宋文道。
穆俪道,“道友明白妾身的意思,又何必装疯卖傻。”
宋文后撤两步,拉开与穆俪的距离,神情也瞬间变得冷峻了几分。
“道友的意思,我自是明白,但为何选我?道友久居于此,此地所有的仙人,想必道友全都有些交情。为何却选我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行此等火中取栗之事?”
穆俪亦收起了脸上的媚态。
“此地仙人,我是全都认识,但邬良和纪桐同样与他们相熟。若与他们合作,难保不会遭人出卖,提前布下陷阱,等我自投罗网。而道友你则不同,你第一次来此,除了与我和邬良等人萍水相逢之外,更不认得其他任何仙人。我完全无需担心,你会出卖于我。”
宋文道,“穆道友说得倒是言之凿凿。但在下又如何能信得过道友?万一道友早就与邬良、纪桐串通一气,只为引我入局。我若答应了道友,岂不是羊入虎口?”
穆俪道,“道友对我有些猜疑,亦属正常,但却是多虑了。若我与邬良他们真是一伙,要害你这样一个初来乍到之人,何须费此周折?我只需此刻暗中传讯给他们,便可将你困杀于我这府邸。况且,道友身上,除了点仙元石之外,亦无令我心动之物。”
宋文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正如穆俪所言,他身上没有值得对方觊觎之物。
有时候‘穷’,也是一种护身符。
穆俪见宋文没有接话的意思,又道。
“若道友答应与我合作,事成之后,所得之物,你我二一添作五平分。另外,这瓶太一真水,我以一万仙元石的价值,卖于道友。”
“勾钧道友,给个痛快话吧,到底愿不愿和我合作?”
宋文沉吟片刻,而后朗声道。
“好!我答应道友。不过,道友打算如何动手?”
宋文深知,其实在穆俪提出对付邬良、纪桐之时,他就已经无法拒绝,至少表面上不能拒绝。
一旦他拒绝,穆俪必会担心,他会将事情外泄,进而引起邬良、纪桐对穆俪的仇视;届时,死的就是她穆俪了。
为了以防万一,若宋文敢拒绝,穆俪必定想方设法将宋文除掉;甚至是当场招来邬良等人,反咬宋文一口。
至于穆俪找自己合作的缘由,宋文也心如明镜。
无非是因,穆俪乃灵虚道仙中期修为,自信容易掌控宋文这个灵虚道仙初期之辈。并且,宋文人地生疏,不宜背叛她。
穆俪闻言,风姿犹存的脸上,神情一振。
“我打算先对纪桐下手,若事情顺利,再对付邬良。”
宋文道,“就依道友。但具体又该如何行事?”
穆俪眼眸微凝,娓娓而道。
“邬良虽只有灵虚道仙初期修为,但成仙多年,手段不少;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将之除掉,并非易事。”
“最佳之法,便是在荒野之地设伏,等待邬良自投罗网,再一举将之诛杀。”
“据我所知,邬良麾下有一座炎阳金矿,位于坊市东南三百万里之地。炎阳金乃炼制上品和极品攻伐灵宝常用之物,坊市每年所耗费的炎阳金,有七成都产自于此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