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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阎家的争论(1 / 2)

再说阎解成,擦干身子,穿上衣服,急急忙忙就往四合院跑。

赵雷那番话就像一根刺,扎在他那根脆弱的神经上。

天知道这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时候受尽了同伴们的白眼。

别人坐着,他站着;

别人吃着,他看着。

嘴馋了想上前讨一口,还让人奚落半天。

好不容易长大了,大伙儿都没考上中专。

他以为总算跟大家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了。

结果没过几天,院里年轻一辈的小伙子们一个个都拿到了进厂的证明。

前几天还一块儿玩儿、一块儿扛零工的,转眼人家就成了轧钢厂的正式工。

再瞅瞅自己,只能继续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打零工。

这种落差什么感觉,谁也不知道,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那股难受劲儿,那种憋屈,有时候他真想站在院门口大喊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直到被自家老子那一沓账单和一连串的说教给劝服了。

“解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家里的衣服洗了没有?”

阎解成刚回到四合院,就被守在门口的阎埠贵逮了个正着。

只见他一脸心疼地指着阎解成,嗓门都高了八度。这要是让他去泡澡,不泡到人家关门,他绝不出来。

“洗什么衣服洗?爹,回家,我有事问你。”

阎解成拽着阎埠贵就往家走。

“你个败家玩意儿!浪费了一张澡票不说,衣服也没洗干净。你说你还能干点啥?”

阎埠贵拿过阎解成手里的衣服看了看,上面那些脏乎乎的东西压根儿没洗下去。

“衣服的事儿一会儿再说,我有重要的事问你。”

父子俩拉拉扯扯地进了屋。

“你们爷俩咋咋呼呼的干啥呢?”

正在屋里拿鞋底子打阎解矿的三大妈,一脸不解地看着父子俩。

“你看看,你看看!一张澡票,这才泡了多长时间就出来了,衣服都没在里头洗干净。下次早上千万不能再给他用了!”

阎埠贵越说越心疼,想到家里白白糟蹋了一张澡票,心疼得都快滴血了。

“不行,这张澡票晚上必须在你的伙食里扣出来!今儿晚上你只能吃一个窝头,外加一根咸菜。”

阎埠贵说完,直接拿起挂在墙上的算盘,“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你浪费了一张澡票,按照澡票的价值,至少得扣你一周的伙食。不过念你初犯,我就扣你五天的伙食吧。”

说完,他把算盘挂回墙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刷刷刷”往上一通写。

“你爱扣多少扣多少。我就问你,你现在一个月到底多少钱?”

阎解成死死盯着阎埠贵,他倒要看看自家老子一个月是不是六十五块钱。

“什么多少钱?我一个月就是二十七块五。”

阎埠贵直接冲阎解成嚷。他不知道老大今儿是抽什么风了,可不管是东风还是西风,他必须得把这股邪风给压住。

“那我怎么听说,你现在一个月六十五块钱?而且人家是从你们学校财务那儿打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