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绿植气势汹汹杀过去,“你背着我做什么了!你这个——”
抬起的手被妻主接住。
苏徉被他忽然冲出来的气势吓一跳:“你干嘛?”
第三席不可置信地看着质问自己的妻主,愤怒的情绪里带上了酸楚的委屈,他嘴唇发抖,视野逐渐模糊。
“妻主,你、你护着他?”
不啻于天崩地裂!
第三席万念俱灰,眼前世界都在晃动,满脑子都是第二席父凭子贵一步登天,从此以后妻主把他自己忘在一边......
“你没被吓到吧?”
妻主还无视了他的情绪,在询问第二席。
挥鞭子的手落下去,就像第三席的心。
“......妻主,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他们、”
他指着晒太阳的蛇,以及刚从房间里出来,挺着肚子的殷兔。
“他们,是不是都有了孩子,只有我没有......只有我没有......”
苏徉真没招了。
往头顶树上覷一眼。
对上林涑饶有兴趣的眼睛。
他一身黑皮,藏在树冠里没出声,第三席心思又全在第二席身上,完全没注意自己儿子就在头顶。
甚至不远处的几棵树上,还有一只猫一只雪豹,雪豹尾巴垂下来,露出一点尾巴尖。
除此之外,她身上还待着几个。
想也知道不可能只和其中一个单独出来散步啊!
“别演了。”
为了防止这只蝎子继续丢脸,苏徉凑近提醒,看他还要不依不饶,直接动手拧他屁股。
第三席哎呀一声,娇嗔着就往她怀里倒。
“妻主干嘛忽然碰人家那里。”
倒到一半,被无形的力量挡住。
首席从苏徉身后缓缓显出身形,口腕挥舞,把苏徉从后裹住。
第三席:“......您也在啊。”
他自己站直了,也不梨花带雨了,只眼神幽怨:“妻主,他们真的都有你的后代了吗?”
活了两百多岁的老蝎子脸皮就是厚,换成别人早就尴尬得钻进地缝,他还能若无其事地拉着她的衣服撒娇:
“我不管,我也要。”
苏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给出去的,只能含糊其辞:“那我努力吧。”
“不如现在就开始。”
第三席笑盈盈地期待:“我已经迫不及待孕育我们的新生命了。”
这不迫不及待孕育生命吗?这是迫不及待做孕育生命的过程。
自从得知兽人有孕后她就再没碰过他们,亲亲抱抱擦出火来的时候,都是他们用其他方法解决。
第三席忽然回过味来。
灵光一现精神大振!
都怀了,那岂不是只有他一个能伺候妻主了?
这种独占的机会举世罕见,第三席开始默默祈祷自己不要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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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徉不知道他变来变去的心思。
她自己努力做好老婆、好妈妈,每天都很关心他们的身体。
晚上。暖色的落地灯光温柔铺洒下来,拢在她的肩头,晕开一层柔光。苏徉手指抵着字句念的专注。
“宝宝,只喜欢它吗?”
猝不及防的问话源自温云岫,他一直看着她,浅金泛着珍珠光泽的长发自然披散,温润透亮的眼眸狭长漂亮,长睫垂落,眼底藏着淡淡的情绪。
“羊羊。”
萨雪拗着身体,硬是把脑袋塞进她的胳膊底下,下巴搭在她的腿上。用湿漉漉的眼睛仰望着她,小声说:
“羊羊只关心小小狗,都不关心我们了。羊羊会不会以后只爱小小狗?”
萨雪的视线永远黏在她身上,小狗不会收敛,爱的赤诚坦荡又热烈,他学不会弟弟那么克制,委屈了就会下意识找爱人呜咽,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让她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