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黑暗教会的惊天黑帐,路易不知所措,莫名的惊恐一直伴随了他两个月,直到他确信自己还未暴露,黑暗教会还未能够追查到他的身上,这才稍稍恢复理性思考。
他知道,就算是对黑暗教会的机密他一无所知,只要他曾经接触过黑暗教会的这组数据记忆单元,一旦落到黑暗教会手里也是一个死,这只是迟早的问题,而且还会牵连到家人。
经历了两个多月惊恐煎熬的路易,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为着保护自己和家人起见,终于狠下心来,决定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将一切可能指向他的线索全部摧毁,一念之差,善良平民路易亨利堕落于犯罪的泥潭。
本是平民一个的路易,因为生存的恐惧和执念,便凭借着从那组数据记忆单元里得到的机密资料,模仿黑暗教会的诸般种种网格犯罪手段,在此后的三四年间,一点点将他在网格上下单定货的记录、银行刷卡转帐记录、快递公司收发货物的单据、甚至包括各相关公司的进货、出货、会计、出纳、报税等记录,全部进行了有意的销毁、篡改、误导,尽力抹掉能够指向于他的一切痕迹,此后就算黑暗教会再怎么落力追查,最后也只能追查到死人或者子虚乌有的过客身上。
最后,他更是在短短的几个月内,以学自黑暗教会的诡异阴狠毒辣无比的杀人手段,迅速将那间早已散伙了两年之久的黑户旧货公司的几个相关知情人,以生化药剂或者基因药剂全部予以抹杀,而从那个黑户旧货公司手里逐渐流散出去的另外几组‘黑暗教会’数据记忆单元,也尽数被路易秘密追回了其中隐藏的‘黑暗教会’实验室机密数据,并一一伪造了数据记忆单元完全损毁的假象,希望可以藉此扰乱警方和‘黑暗教会’的追查视线,避免祸延己身;又通过多个虚假身分,趁着旅游度假的机会,在不同地方的联邦网格节点,秘密雇佣了多个职业杀手,将办理货物专递的星际快递公司、以及转帐银行的相关经手人等,一个一个彻底抹杀干净,或是严重车祸,或是急性食物中毒,或是猝死,或是街头黑帮火并误伤致死,等等,等等。
路易在这五年,除了努力完成自己的学业,就是殚精竭虑的赚钱买凶、杀人灭口、销毁或者篡改线索,他甚至为此通过各种途径,慢慢发展出一个在组织成员内部,互相之间完全没有横向联系,只有上下单线联系且完全控制在他一个人手中的‘秘密组织’,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知晓和操控的‘网络’。为了这几组黑暗教会的数据记忆单元,路易他可以说付出了巨大代价。
五年间,为了生存而努力犯罪,路易几乎已经濒临疯狂的边缘,新西兰?诺顿的死亡,也只不过是正好撞到他的疯狂刀口上,成了一个不走运的倒霉鬼罢了――黑暗教会的机密,给予路易的压力实在太大,想不疯狂都难。
五年心魔煎熬,他已经脱胎换骨,从一个善良平民堕落成为一个不为人知的疯狂犯罪行家,阴狠、毒辣、冷酷。
甚至于‘临时起意’,残酷虐杀了新西兰?诺顿及其保镖的那件案子,也至少有一半原因是他故意为之,为的就是借此牢狱之灾避开黑暗教会的追查。两害相权取其轻,至少触犯联邦刑法,不太会连累到父母家人,而‘黑暗教会’可没有联邦法院那么好说话,仅联邦警方机密数据库中有案可稽的,直接指向‘黑暗教会’的灭门凶杀案件就有数万件之多。在路易看来,‘黑暗教会’的眼线和情报分析师将注意力集中到一名囚犯,尤其是一名a级重犯身上的概率,非常非常之小。另外,做下虐杀新西兰?诺顿的大案,虽然确实是出于一腔义愤,但路易自己心里知道,他的目的并不纯粹,除了避祸自晦的原因以外,他在凶杀案中也是蓄意利用了‘著名恶少’新西兰?诺顿的恶劣名声以及诺顿集团、诺顿家族在联邦社会的广泛影响力,故意埋下种种引爆新闻热点的‘神秘’疑点和引人遐想的线索,就是希望能够借各类媒体疯狂报道之手完成对自身的某种狂热‘炒作’,从而广泛吸引联邦各大势力集团对他的关注,神秘的五分钟,神秘的东西或者知识,神秘未知的新技术领域或者超级新能力,神秘的潜能,潜在的知识产权金矿,潜在的诱人前景,撒下种种香饵,要钓的就是最有诚意的‘金鳌’了。